「嬤嬤等一會兒再說。」挽歌說著就沒有理會林嬤嬤。
等著寫完以後就立馬招來了信鴿將這封信裝了上去,這只信鴿是霍啟元那日送給她的,說是用來傳遞消息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挽歌用上了。
而另一邊鎮南王府那邊霍啟元在認真的幫著鎮南王府處理著府里的一些事務,突然看到自己的窗外停著信鴿,手上的筆立馬就停了下來。
霍啟元將信鴿擒住,將它腳上的信取了下來,霍啟元以為挽歌寫信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想到這封信來是為了問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不然怎麼做出了這般明顯的動作。
霍啟元看到了這也就明白了,其實霍啟元做出這般的舉動只不過是想要宣示主權而已,但就是他這般的舉動讓挽歌很是驚心,她怕公孫夫人會發現什麼。
霍啟元看完挽歌給他寫的信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重新拿出信紙提起筆在前面卸寫下了幾行字。
然後就放進了信鴿那里讓它送出去了。
而另一邊挽歌在焦急的等待,終于讓她等到了霍啟元的信。
看到了信鴿,挽歌一下子就將信取了下來,仔細的看了起來,因為她要看看這霍啟元到底想要干什麼。
看到信上面的字挽歌深深的認為自己是不是答應給他一個機會的事情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因為信上寫的是:「歌兒,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心悅你。」
挽歌看著這幾個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久久的看著目不轉楮。
過了許久挽歌才動了。
「林嬤嬤。」挽歌對外頭叫了一聲。
「是小姐。」林嬤嬤進來了。
「……算了沒什麼了。」挽歌還是搖了搖頭對著林嬤嬤說。
而林嬤嬤看到了挽歌這般模樣有些擔心了。
「小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若是有什麼事情莫要憋在心里,老奴雖然不懂什麼,但是還是可以為小姐您分憂解難的。」林嬤嬤看著挽歌認真到。
「沒什麼,只是突然有些事沒有想到,現在又突然想到了而已。」挽歌想要蒙混過關。
「小姐,真的沒事嗎?」林嬤嬤還是持懷疑的態度。
「嗯。」挽歌點了點頭。
這一天就很快過去了,在挽歌收到了霍啟元的解釋,她的臉紅一直退不下,在這晚上,挽歌帶著甜蜜的氣息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挽歌由于好好的休息了一個晚上,也就精神了許多,而拂曉和臨暮也就是在這個時間段來伺候她了。
「小姐奴婢們進來了啊。」拂曉打了一聲招呼,就推開了門。
「小姐,現在已經寅時了您該起床去給老夫人請安了。」拂曉和臨暮都提醒著挽歌,想要挽歌起床,而挽歌听到了這里也就醒了過來。
「對,今天要給祖母請安的。」挽歌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然後就在拂曉和臨暮的伺候下穿衣洗漱打扮了。
「小姐今日奴婢就給你梳一個簡單的流雲髻吧。」拂曉說道。
挽歌似有若無的點了點頭。
拂曉的動作很快,流雲髻很快就在拂曉的手中形成了。
臨暮見到拂曉已經弄好了也對著挽歌說:「小姐,你今日要穿怎樣的的衣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