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碧枝離開了屋子里,門外,翠枝上前扶住了碧枝。
而碧枝則拉著翠枝到了她們自己的屋里,才停了下來對著她說:「多謝你了翠枝。」
「碧枝姐姐!二小姐她都這麼對你了你怎麼還護著她啊?你看看你身上的傷口,只要她一生氣了,就拿你來出氣,你身上的傷口都不知道有多少了!」翠枝對著碧枝說。
「翠枝,我與你不同,你是家生子,而我是從外頭買來的,你有家人支撐著,而我現在也只有一個干娘,我得小心,不能犯錯,我現在和小姐是藏在一根草上的螞蚱,我逃不開的。」碧枝听到翠枝這般說了語重心長道。
「可是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翠枝叫到。
「好啦,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別擔心好不好?」碧枝看著翠枝這般模樣也安慰著她。
「你等會兒,我把傷藥給你你涂一涂,好的更快些。」翠枝听到碧枝這般說了,她也不好說什麼,只得這般說道。
而碧枝就點了點頭,隨後翠枝繼續進去拿藥了,很快就拿著一瓶藥給了碧枝。
碧枝接過,又說了幾句。
「好了,小姐的話也莫要多說,這不是我們這些下人該管的。」碧枝對著翠枝提醒著。
「這也就是碧枝姐姐,我才敢這般說的嘛。」翠枝對著碧枝撒嬌到。
「好了,我們不要這般,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吧。」碧枝又對著翠枝說道。
「好。」翠枝自然是應著碧枝的話,去做自己還沒有做完的事情。
而另一頭挽歌在錦華苑里用了午膳後也回到了漪月閣里……
「小姐若是您覺得累的話就先休息吧。」臨暮提議。
「可我現在還不累。」挽歌搖了搖頭說道。
「那小姐您要不去書房練字過彈琴?」臨暮又提議。
「誒,不錯,我們去小書房吧。」挽歌對著拂曉和臨暮吩咐。
「是,小姐。」拂曉和臨暮跟在挽歌的身後到了漪月閣內的小書房。
「小姐你是練字呢還是彈琴呢?」拂曉問著挽歌的意見。
「練字吧,你幫我磨墨吧。」挽歌吩咐著拂曉。
「是,小姐。」拂曉就站在挽歌的書桌旁為她細細的磨著墨。
挽歌先讓自己的心靜下來,然後才慢慢拿起毛筆練起了字。
挽歌一筆一劃的寫著她的簪花小楷,雖然字跡清秀但筆鋒里微微透著一絲鋒利,暗藏了利刃之鞘。
挽歌在書房里呆了一個時辰,這一個時辰里,挽歌都在安心地練著字。
挽歌已經完全沉浸在練字當中,若不是拂曉提醒著時間,挽歌還不準備停下來。
「小姐,都快申時了,寫了這麼久該停下歇息了。」拂曉提醒著挽歌嗎注意時辰。
「都這麼久了?!挽歌驚訝了。」
「是的,小姐,不如你去院子里走走,緩解一下僵硬的身子?」臨暮提議。
「嗯,是該走走,我的手臂酸痛極了。」挽歌對著拂曉臨暮吩咐。
挽歌在院子了轉來轉去,動了動手臂企圖讓它舒服一點。
「小姐您餓了嗎?要奴婢將晚膳端來嗎?」拂曉問著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