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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一章 主持方丈

「陛下!」小祥子送來了最新的奏章,小心翼翼的說道,「華貴人還跪在外面哭著呢!」

「讓她進來吧。」獨孤啟雲將手上的朱筆放下,伸了個懶腰說道,「這女人,一天不給朕找些事兒做,心里不舒服!」

「是。」

沒一會兒就見著華貴人哭著跑了進來,跪在了獨孤啟雲的腳下,哭道︰「陛下,你要為臣妾做主啊!」

「你怎麼了?」獨孤啟雲問道。

「那個夏雪,就是臨夏宮的那個,她毆打臣妾!臣妾乃是陛下的妃子,豈是她可以隨意毆打的,她打臣妾不就是打陛下你嘛,陛下你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毆打你?」獨孤啟雲剛喝的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陛下剛剛是在嘲笑臣妾嗎?」華貴人抬起淚眼汪汪的眸子問道。

「沒有。」獨孤啟雲咳嗽了一聲,「她為什麼要毆打你?還有你沒事兒去臨夏宮做什麼?」

「臣妾不是听說那臨夏宮里面住著一位美人麼?傳言美人國色天香,把陛下的魂兒都勾走了,才會日日都去她那里。」華貴人說道,「當然臣妾不是妒忌,只是好奇這位美人到底漂亮到什麼程度才會讓陛下神魂顛倒的,所以才去臨夏宮的。本想來日後都是陛下的女人,大家都是姐妹,應該互相扶持的,沒有想到她居然動手打了臣妾,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臣妾給丟了出去,讓臣妾的臉都丟光了!陛下,這件事情你可不能不管啊!」

「她把你丟了出去?」獨孤啟雲微微挑眉,「這倒是她能夠干出來的事情。不過這事兒也怪你自己,沒事兒要去招惹她,連朕都要讓她三分的。日後要記住,別惹她,見到她繞道走,不然她再打你,朕可管不著了?」

「啊?」華貴人吃驚的問道,「那這一次就這麼算了不成?」

「當然不能夠這麼算了!」獨孤啟雲堅定的說道,「朕會去狠狠的罵她的,你回去吧。」

「就這樣?陛下……」

「朕說此事就這麼算了!」獨孤啟雲的臉色徒然沉了下去,「朕還有很多的政務沒有處理完,你先回去吧,還是說你希望朕讓人把你送回去?」

「臣妾告退了。」華貴人瞧著獨孤啟雲的臉色,知道自己惹他心煩了,不再再出現在他眼前,急忙說著退了下去。

不過心里面卻不太舒服,這陛下也太護著那個賤人了,也不知道那賤人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讓陛下都要看她的臉色。

丟了這麼大的臉,陛下縱然不願意為自己做主,此事也不能夠就此算了,華貴人咬了咬唇,听聞齊盈盈跟臨夏宮的那個賤人的關系好不錯,難道那賤人是丞相府安排入宮的,目的就是日後輔佐齊盈盈麼?

齊盈盈為後,再有個寵妃為左膀右臂,自己日後不但沒有立足之地,就連少主入宮之後也只怕難以是她們的對手,此事須得盡快像個法子,這宮里面的事情還是告知主子一聲為好。

翌日一早,獨孤啟雲就派人前來接蘇橘安一道去法岩寺。

獨孤啟雲早就等候在了馬車內,沒有穿龍袍,一身貴族公子的打扮,少了幾分迫人的威嚴,多了幾分瀟灑不羈。

蘇橘安上了馬車,沒有說話,轉過頭車窗外。

獨孤啟雲沉默了一下,問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說什麼?」蘇橘安不解的蹙眉。

「你毆打朕的貴人,朕沒有找你麻煩,但是你總該給朕一個交代吧?」獨孤啟雲說道。

「你想要什麼交代?」蘇橘安問道。

獨孤啟雲眉毛一揚,朝著蘇橘安靠近了一些,說道︰「你打她是不是吃醋了?你心里面對朕其實還是有幾分喜歡的。」

「我打她是因為我不喜歡她。」蘇橘安淡淡的說道,「不過我是不會道歉的,你若是想要為她報仇的話,隨你。」

「又來了!」獨孤啟雲一只手托著下巴,「朕待你不薄,對你十分寬容了,為何你連一個好臉色都不給朕,你不會覺得自己太過分了麼?」

「所謂以牙還牙,你也不必給我好臉色的。」蘇橘安平靜的說道,「反正我不會因為想要討好你,而說謊的。」

「你這張臉每天都冷冰冰的對著朕,可朕還是想要每天都見著,朕這是犯賤,誰叫朕好你這口呢!」獨孤啟雲唉聲嘆氣的說道,「朕可能是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來還債了吧。」

約模走了半日的功夫,馬車在法岩寺外停下,獨孤啟雲與蘇橘安兩人一道入了寺廟。

法岩寺主持方丈了空親自接待,帶著獨孤啟雲拜了菩薩,又與他講了一炷香時間的佛法,蘇橘安在一旁興致缺缺的听著。

到了末了,獨孤啟雲將蘇橘安的狀況告訴了方丈一聲,希望方丈能夠為她診治一番。

方丈笑著應了下來,開始為蘇橘安把脈,他的臉色慢慢的變得凝重起來,眉頭越皺越深,深深的看了蘇橘安幾眼,說道︰「阿彌陀佛,施主重傷之下大難不死,是乃是上天護佑,不過施主身上有些疑點,老衲不是很清楚,希望能夠跟女施主單獨談幾句。」

「好。」蘇橘安淡淡的看了一眼獨孤啟雲,「你去外面等我吧。」

「你倒是使喚得挺自然的。」獨孤啟雲嘟囔了一聲,還是乖乖的起身去了外面。

「方丈有什麼想問的?」蘇橘安問道。

「施主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內力,雄渾霸道,以施主的年紀來說,斷然不可能有如此的修為的,敢問這一股內力從何而來?」方丈問道。

蘇橘安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的情況方才獨孤啟雲也跟你說了,我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我身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內力,我也不得而知。不過這內力在我的體內,是好還是壞?」

「有好也有不好。」方丈說道,「若無這一股內力護著,施主只怕在就魂歸極樂了。只是以施主的年紀來看,這一股內力應該是別人傳送給你的,但是施主的身子無法承受這麼強大的內力,老衲推測之前應該是將這一股內力封鎖了,之後施主受了重傷,因禍得福將這一股內力給釋放了出來,但是這畢竟不是施主自己修為所得,只怕難以控制如此強大的內力,難免日後不會遭到反噬。」

「方丈可有什麼法子麼?」蘇橘安問道。

「這一股內力之強勁,老衲亦是無能為力。」方丈說道,「當今之下,或許只有周朝的紫薇宮宮佑真人有法子能夠助你駕馭這一股內力。」

「宮佑?」蘇橘安的腦袋開始刺疼起來,「這個名字好熟悉,我好像在什麼地方听說過,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施主不必著急,一切自有定數,既然施主大難不死,定然還有後福的。」方丈微微一笑,「不知道施主可認識瘋道人?」

「瘋道人是誰?」

「這天底下,能夠達到施主體內這股內力這般修為的人,老衲只認識一人,不過也已經快二十年不曾有過他的下落了。」方丈說道。

「那我可還能夠恢復記憶?」蘇橘安問道。

方丈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說道︰「一切都是天意,施主不必著急,該想起來的時候,自然會想起來的。」

「廢話!」蘇橘安心中默默罵了一句,起身說道,「多謝方丈指點。」

出了大門,獨孤啟雲上前幾步問道︰「如何了?」

蘇橘安想了想說道︰「方丈說周朝的宮佑真人或許能夠幫助我,我想要去一趟周朝,或許能夠知道我想要的結果。」

獨孤啟雲微微楞了一下︰「宮佑啊,的確是一位高人。那個其實你也不必太著急去的,我們是朋友對吧?我就要成婚了,你難道就不參加了我的婚禮再走?還有啊,你的敵人或許就在周朝呢?你這麼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我的敵人在周朝?難道我是周朝人麼?」蘇橘安問道,「你不想我回去麼?」

「我巴不得把你這瘟神送走,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這麼著急。」獨孤啟雲說道,「總而言之,朕大婚之後再說吧,到時候朕會為你安排的!」

他說著,一個人十分不高興的先走了,蘇橘安有些莫名其妙的跟在後面。

瘋道人,到底是誰?自己體內的內力真的是他傳授給自己的麼?他跟我到底是什麼關系呢?我是周朝人麼?我的敵人在周朝麼?我現在應不應該回去一探究竟?

太多的疑問縈繞在心上,蘇橘安微微的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腦子,要是自己什麼都想起來就好了。

六月的陽光猛烈,蘇橘安眯著眼楮看著陽光,那些事情越想腦袋越疼,不過誠如方丈多言,該來的總會來,該想起來的時候,也總會想起來的。

「阿雪,愣著做什麼呢,還不快跟上來!」獨孤啟雲不耐煩的催促道。

蘇橘安暫時將那些讓人頭疼欲裂的想法跑開,朝著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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