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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沐浴房里的纏綿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發生的。這就讓耶律楚雄感到無比的窩心。而在那之後,舒心蕾甚至提出要為還沒有沐浴的耶律楚雄添加熱水,更是讓耶律楚雄感動不已。那可是舒心蕾第一次主動關心他啊!

可是,當耶律楚雄和舒心蕾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地長談一次,戰斗就打響了,耶律楚雄不得不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和烏古部偷襲者斡旋上。他派耶律謹全權負責保護舒心蕾的安全,約定好了,他們契丹大營中見。

可是,意外卻發生了。經過一夜的激戰,耶律謹居然帶著舒心蕾走散了!而且耶律楚雄現在才知道,他們兩人居然都受了傷。

舒心蕾此時已經在耶律楚雄懷里熟睡,而耶律楚雄想到這里,也不禁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耶律謹,問到︰「你和舒小弟是如何受傷的?」

耶律謹知道耶律楚雄問話的重點是「舒小弟是如何受傷」的,因此,耶律謹謹慎地回答說︰「在下的傷是自己一不小心造成的,沒有大礙。而舒小弟的傷,是在拉忽拉山谷那一夜,他為了保護一個拉忽拉小孩子,被烏古部的偷襲者用暗箭射的……」

「保護拉忽拉的小孩子?!」耶律楚雄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原因。她閑得沒事干嗎?!自己都照顧不過來了,還有閑心管其他人?!

耶律謹大氣都不敢出了,根據他對他的主子的了解,他知道接下來他的主子會說什麼。

果然,只听耶律楚雄不假思索地說︰「本王交給你們的任務你們都忘了嗎?!保護拉忽拉小孩?!你們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嗎?!」

耶律謹早就知道了,這是耶律楚雄見到舒心蕾受傷後最應有的反應。只不過來得稍微遲緩了一些。「回……回殿下的話,」耶律謹一時詞窮,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好了好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耶律楚雄不耐煩地打斷了耶律謹的話,說到︰「你不說本王也能猜到當時是怎麼回事了。」其實耶律楚雄心里像明鏡兒似的。他知道舒心蕾的性格是什麼樣的,別說是耶律謹了,就算當時是他本人在她身邊,她也是想干什麼就要干什麼的。可想而知,當時舒心蕾一定是救人心切,忘了自己身處什麼環境,因此才會受傷的。既然是這樣,耶律楚雄也就不好再多責罵耶律謹了。畢竟,他們也是為了救人嘛。

耶律謹見耶律楚雄不再說話,知道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看法,于是就趕緊補充說到︰「殿下,在下已經為舒小弟簡單地包扎過了,傷口不深,回到營中由醫官診治之後,應該很快就會痊愈的!」

「廢話少說!」耶律楚雄對耶律謹的嗦很無語,他再次不耐煩地打斷他,說到︰「本王回去再和你算賬!」

這一句話果然嚇得耶律謹趕緊住嘴了!耶律謹就知道,沒能讓舒心蕾「毫發無傷」,就是他的罪過!

接下來,大家都一路無話,想著各自的心事……

這一支藏有兩名契丹王子的隊伍就這樣悄悄地行進在通向契丹大營的大道上。他們的對手烏古部此時也毫無動靜,顯然他們是知道了契丹糧草已到,全軍整裝待發,他們的末日也就快要到了,因此現在正在部落里做著最後的準備,力圖和契丹大軍殊死一戰!于是,整個拉忽拉山谷和山谷對面的空曠草地,直到契丹大軍安營扎寨之處,都是靜悄悄的。耶律楚雄和耶律德光一路沒有遇到任何阻撓,就來到了大營外。

營內震耳欲聾的操練聲顯示著這是一支不可戰勝的鐵軍,將士們士氣高昂,似乎是在把積蓄了這麼久的力量和壓抑了這麼長時間的火氣都發泄在訓練場上。

當耶律楚雄和耶律德光一行人來到大營外的時候,守衛的衛兵們趕緊向他們揮舞著信號旗,示意他們進營。另一邊,耶律阿保機正帶領幾名將軍一一視察著操練場,當听說他的兩個兒子同時回營了之後,他猛地想起他們是去尋找所謂的「神醫」的,于是也就饒有興趣地朝著營門口望去,想看看他們是否真把「神醫」給帶來了。

耶律阿保機還真想見識一下「神醫」到底「神」在什麼地方。其實耶律阿保機也不太相信有什麼所謂的「神醫」,他一向不相信鬼神之說,就像古今大多數英明有作為的君主,都不相信鬼神之說一樣。「神醫」,頂多就是醫術高明而已。治病救人原本就是醫者的職責,如果一個醫者醫術都不高明,無法很好地治愈病患的疾病,那他還行醫做什麼?趁早改行算了!這就是耶律阿保機的想法。可是,目前契丹大軍的確面臨著巨大的挑戰,惡性傳染病——瘧疾仍然在軍中蔓延,雖然他們已經采取了很多措施,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比如︰把所有患病的將士和大營其他將士隔離開來,把因病去世的將士都遠離大營埋葬等等,可是效果都不太好,營內仍然會有一些明明好端端的將士,莫名其妙又患上了瘧疾。耶律阿保機和眾將軍們左思右想也找不出原因,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原本都好好的人,既沒有和患病將士接觸,自己也沒有什麼其他傷病,可是就要突然發病。他們甚至把那些因病情較輕,很快就被隨軍醫官治愈了的將士們都單獨隔離開來,不讓他們和大多數將士們生活在一起,可是病情卻仍然在蔓延!

這樣的情況讓耶律阿保機非常的頭疼,契丹大軍的戰斗力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別說是那些患了病、無法上戰場作戰的將士了,就連那些身強體壯的沒有患病的將士們,一個個也都是人心惶惶的,生怕不知道哪一天,這種足以致命的疾病就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耶律阿保機擔心,照這樣的事態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契丹大軍就會被烏古部人不攻自破!隨軍的醫官一個個都束手無策,沒有人能想到一個很好的辦法來解決目前軍中的難題。好在老四耶律楚雄返回上京,順利地運來了糧草,讓整個契丹大軍有了打持久戰的資本。可是,如何把軍中的惡性疾病——瘧疾消滅了,仍然是一個難題。

好在老四耶律楚雄又說他從上京帶來了「神醫」,耶律阿保機固然不相信什麼「神」不「神」的,可是仍然非常好奇,想要知道到底「神醫」有沒有辦法可以解決契丹大軍目前的難題。

可是,耶律阿保機除了看到他的兩個兒子和兩隊親兵之外,就再也沒有看到任何穿著像「神醫」的人了。耶律楚雄和耶律德光進了營,在還沒有來到耶律阿保機身邊之前,耶律楚雄就先來到了自己的帳篷外,下了馬,把舒心蕾也抱下了馬,徑直朝著自己的帳篷走去。

「殿下,需要請醫官過來嗎?」耶律謹跟在耶律楚雄身後,看到耶律楚雄把舒心蕾放在了他的行軍床上,就趕緊問到。

「你說呢?」耶律楚雄沒好氣地答復耶律謹。

耶律謹沒有再說話,而是一溜煙跑出了帳篷。

耶律德光呢?他眼看著耶律楚雄把那個女人抱進了王子專屬的行軍帳,心里就更明白了,可是,回到營里,最應該做的事,是首先去向父皇復命。更何況,他已經看到父皇帶著幾位將軍,已經朝他們走來了。耶律德光趕緊也下了馬,來到了耶律楚雄的帳前,他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掀開門帳,對里面的耶律楚雄喊話︰「父皇來了,快出來吧!」耶律德光很會審時度勢,他沒有對耶律楚雄多說一句話,卻是好意地在提醒這個小弟,讓他先把那個女人丟開,面見了父皇再說。

耶律楚雄經二哥這麼一提醒,也才醒悟過來,他早上出發的時候是向父皇說的要出去接應二哥,二哥在幫他尋找親兵隊長和神醫呢!于是,他只好先舍去心里的不安和掛念,把舒心蕾放在行軍床上,跟隨二哥去面見耶律阿保機。出了帳的時候,他看到他的兩名親兵已經按部就班地守在帳外了,于是就對他們交代說︰「除了醫官和你們隊長之外,任何人不得進入本王的大帳。」

「遵命!」守衛的親兵回答說。

耶律楚雄想了一下,還是不太放心,于是又再補充說︰「記住,告訴你們隊長,當醫官在為舒小弟診治的時候,他必須緊緊地跟在一旁,以防出差錯!」

守衛的親兵有些不解了,不明白四王子殿下為什麼會這麼交代,于是問到︰「為什麼?」

「別問為什麼,就把本王剛才的原話轉達給你們隊長,他明白的。」耶律楚雄回答說。這一點他必須要向耶律謹交代清楚,當醫官在為舒心蕾診治的時候,一定會解開目前包扎的布條,為她上藥,包上新的紗布,因此,耶律謹必須時刻守在身邊,不讓醫官像對待一般的男兵一樣對待舒心蕾,尤其不能讓醫官看出舒心蕾是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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