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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耶律楚雄就對耶律謹說︰「叫一名親兵進屋伺候本王沐浴吧。」耶律謹心領神會,立刻喊到︰「舒小弟,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就在大家都在郁悶為什麼四王子殿下和他們的耶律謹隊長總是把這樣的可以和殿下近距離接觸的任務交給舒小弟的時候,耶律謹又吩咐說︰「負責值班守衛的,守好每一班崗;今夜沒有任務的可以隨本隊長到大澡堂沐浴,今夜好好地休息。」「喲呵!」眾親兵都歡呼了起來︰「四王子殿下萬歲!隊長萬歲!」是的,在行軍的路上就可以集體享受到這樣的待遇,那是非常不容易的。如果不是因為遇到像耶律楚雄這樣的主子,這些可憐的當兵的,怎麼會有這麼好命啊!

就這樣,親兵隊的其他人都歡歡喜喜地跟著耶律謹走了,而其他那些兵勇,也都跟著他們各自的隊長去沐浴、休息了。拉忽拉族長特意為耶律楚雄準備的沐浴房此時就剩下耶律楚雄和舒心蕾兩個人了。

舒心蕾一時間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傻傻地站在那里。說實話,她非常討厭這樣的氣氛!尷尬!無助!不知是由于水蒸氣的熱氣,還是她本身的不好意思,她的臉又紅了。耶律楚雄見舒心蕾站著不動,就走到她身邊,帶著一些邪氣,調笑說︰「怎麼,難道需要本王親自為你寬衣?」

「你走開!」舒心蕾嚇得大叫一聲,往後猛地退了一步。

「噓!」耶律楚雄把一支手指放在嘴邊,輕聲提醒舒心蕾︰「小聲一點兒,如果讓外面的人听到你這女人聲音,那你可吃不了兜著走了!」

耶律楚雄的威脅不是憑空嚇唬舒心蕾的,耶律悅梨之前就提醒過舒心蕾了,她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于是她趕緊壓低了聲音,低吼到︰「你,離我遠一點兒!」

「可是,你要沐浴嗎?」耶律楚雄故意引誘舒心蕾。他知道,從舒心蕾這一路的表現看,她是一個非常愛干淨的人,這一點,和漢族人的生活方式很像,跟北方少數民族的女人就不同了。自從之前他們繞道在長白山腳下的溫泉沐浴過之後,這麼多天以來,舒心蕾都沒有好好地洗上一個舒服澡,因此,用沐浴來引誘她,一定是非常有效的辦法。

舒心蕾瞪眼望著耶律楚雄,沒有回答他的問話。這個人,為什麼就這麼愛趁人之危呢?!是的,她的確非常想舒舒服服地洗個澡,這些天以來,只要他們經過有水之地,她都會跳下車輾,跑到水邊,貪婪地洗洗臉、洗洗手、洗洗脖子、洗洗腳,總之,只要是身體可以露在外面的部位,她都會抓緊時間洗一洗。說實話,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這麼多天不洗澡過,還從來沒有這麼髒過。因此,既然選擇有這麼一個可以舒舒服服地洗熱水澡的機會,她當然希望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可是,討厭的耶律楚雄就這樣站在她的面前,讓她怎麼可以隨心所欲!舒心蕾就這樣忿忿地瞪著耶律楚雄,半響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耶律楚雄又開口了,只見他一邊月兌下外衣,一邊說到︰「那好吧,既然你不想洗一洗,那麼就只有勞煩你伺候本王沐浴了!」

「啊!」眼看著耶律楚雄就要在自己面前很「無賴」地月兌下衣衫了,舒心蕾再一次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噓!」耶律楚雄再次好笑地把手指放在嘴邊,輕聲提醒說︰「小聲一點兒,難道,你真的想讓外面的人揭穿你的身份?!」

舒心蕾此時已經忍無可忍了,她用盡全身力氣,咬著牙發出了一聲低吼︰「你這個無賴!」

「呵呵,這可是一個新名詞!」耶律楚雄似乎對舒心蕾這樣的「詆毀」毫不在意,他仍然坐在一張竹凳上月兌著他的鞋子。

「你!」舒心蕾氣得渾身發抖,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如果……你再……月兌……我就……」

「你就如何?」耶律楚雄仍然繼續逗著舒心蕾,反問到。

舒心蕾一時也英雄氣短了,她的聲音頓時降低了不少,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來︰「我就出去。」她知道,她無力和耶律楚雄硬踫硬,如果此時她大鬧一場,她的身份被人揭穿,那麼只會對她自己很不利。且不說會不會像耶律悅梨所說的那樣「性命不保」,至少她要單獨求見神速姑,請求她幫助回到現代的機會就太少了。因此,一切都只能忍字當頭了!

「哈哈哈哈哈!」耶律楚雄倒是被舒心蕾徹底逗樂了,他哈哈地大笑著,說到︰「本王還以為你能怎麼樣呢!‘出去’,哈哈哈,這就是你和本王作對唯一的辦法嗎?」

舒心蕾沒有回話,這樣的忍法,這樣的弱勢,讓她感到非常難受,她的心里涌起一種莫名的委屈,多日來的辛酸瞬間襲擊著她的內心,她強忍著淚水,背過了身去。是的,她不能讓可惡的耶律楚雄看到她的淚水,那是軟弱的表現!在耶律楚雄面前,舒心蕾已經感覺到低人一等了,可是她絕對不能認輸,不能向他低頭!

可是,耶律楚雄細心地察覺到了舒心蕾的異樣,也看到了她轉過身之前眼里強忍著的淚水,看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聳了一下肩膀……耶律楚雄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他原本就只是想逗著她玩一下,沒想到會傷到她的心,頓時,耶律楚雄也沒了主意︰「好了好了,本王先出去等你,你先洗洗吧!」

舒心蕾有些吃驚,她猛地轉回過身來,望著耶律楚雄!這一次,她的淚水終于沒有忍住,她瞪著一雙大眼楮,一眨也不眨,淚水就那樣順著臉頰滑落了……耶律楚雄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忍不住朝著舒心蕾走上前去,伸出手,想要擦拭她臉上的淚珠。可是舒心蕾卻並不買賬,她很不願意面對這樣軟弱的自己,她別過頭去,回避開耶律楚雄伸出的手,自己用力用手擦掉了臉上的淚水。良久,兩個人就這樣互相面對著,都沒有說話。耶律楚雄真的是無心的,他並不想看到舒心蕾的淚水,並不想惹她傷心,他只不過是想在這難得的獨處而且不是在車輾上顛簸的時間里,好好地和她相處。誰知道,卻適得其反。半響之後,耶律楚雄抿了抿嘴,沙啞著聲音,說到︰「你先沐浴吧!本王出去等你。」

「等一下!」舒心蕾看到耶律楚雄準備起身離開房間,隨即就喊了出來。

耶律楚雄站住了,用眼神詢問著舒心蕾叫住他何事。

「你……」舒心蕾覺得有些難以啟齒︰「真的出去等我?」

「恩,」耶律楚雄點了點頭,回答說︰「本王就在門外等你,給你守著,不會有任何人進來的。」

舒心蕾不知道還該不該相信耶律楚雄了。上一次,在長白山下的溫泉里,他也是說幫她守著,不會打擾她的,可是……不過至少有一點是舒心蕾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不管耶律楚雄有多麼無賴、有多麼不守信用,最多也只是他本人來「打擾」她而已,他是不會讓任何人「享有」和他一樣的權利的。舒心蕾覺得很泄氣,身子早已被他看過了,清白也早已被他佔有了,還有什麼可隱藏的呢?她還能隱藏住什麼呢?當所有的事實都無法抗拒的時候,你最好是選擇接受,這樣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兒。也罷,就再相信眼前這個人一次吧!舒心蕾這樣想著,也就決定不再和耶律楚雄糾纏,還是先美美地洗一個澡為好。

「你先出去吧,我要沐浴了。」舒心蕾冷冷地說著,不帶任何感情。

「本王就在門外,有事你就大聲喊一下,本王就會出現在你面前了。」耶律楚雄說著,就出了房間。這,畢竟是在行軍作戰的路上,一切都不能太麻痹大意了,更何況,他估計著危險離他已經很近了,就算不是今夜,那也就是明日一早的事。烏古部人是不會輕易放他過去的。

舒心蕾沒有再回話,當她看到耶律楚雄真的出了房間之後,就小心地把房門的鎖鎖上。

拉忽拉部的住房有一點類似蒙古包的意思,一棟一棟獨立結構,不過,和蒙古包不同的是,這些房屋都是木質結構,四面牆上都有一個通風的小窗戶,平時里,可以把支架支撐著,保持房間的通風,而沐浴的時候,可以把窗戶上的支架取下,窗戶就自動關上了。屋頂是圓形的,尖尖的朝上收攏。不得不說,拉忽拉部的人們也是非常懂得建築力學的,這樣的房屋結構,既保暖又通風,既堅固又節省用料。

舒心蕾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房間,門窗都緊緊地鎖上了,鎖得密不透風。澡盆四周都有屏風圍著,只要把屏風拉好,就是有他人在房間里,也無法直接看到澡盆里的一切。雖然舒心蕾很不習慣用澡盆洗澡,她覺得這樣很不衛生,尤其是不是自己家里的專用澡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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