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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這一點我早就听悅梨說過了,」舒心蕾點了點頭,說到︰「不過,我還听說,把這個女人帶進契丹軍隊的人,同樣是死罪!就算你,耶律楚雄,契丹四王子,」舒心蕾說著,故意慎重地看了一眼耶律楚雄,又接著說到︰「到時候恐怕也要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吧!」

一時間,耶律楚雄真的無言以對了。他只能用欣賞的眼神望著舒心蕾,在心底里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不簡單的女子,她有些不簡單的智慧,不簡單的口才,不簡單的膽識……

舒心蕾見耶律楚雄不再說什麼了,心里有些得意,她以為耶律楚雄是被她說服了,被她嚇到了,于是她追問道︰「怎麼?無話可說了?!」

「本王說你今夜就睡在這里,那麼你今夜就只能睡在這里!這是軍令。」耶律楚雄換了一種方式,說到︰「你無權反對,也無能力反對。明白嗎?」

「我不會再讓你這個色中餓鬼一樣的登徒子佔我便宜的!」舒心蕾一听耶律楚雄這麼說,心里急了,吼到。

「本王奉勸你說話小聲一點,要知道,在我們契丹,就連父皇也不會這麼大聲地對本王說話。」耶律楚雄「好意」地勸說到。其實他是從另外一個側面來暗示舒心蕾,她剛才口中的「一代帝王耶律阿保機」對他這個幼子,是崇愛有加的,通常情況下是不會出現「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現象的。

「可是,你也不能為所欲為啊!」舒心蕾心里更急了,吼到。她知道,從目前的形勢來看,她是無力和耶律楚雄抗衡的,如果她不顧一切地暴露她的女子身份來保全身子的清白,那麼,她很有可能會被外面不明就里的親兵押著送到耶律阿保機那里去軍法處置;而如果她依照耶律楚雄所說,今夜和他同處在這個大帳中,可以想象,命是保住了,清白又將不保!上天啊,你為何如此虐待我舒心蕾!此時的舒心蕾已經欲哭無淚,可是她知道,哭是沒有用的,更不能降低身段去向耶律楚雄求情,她只能想辦法應對。冷靜下來,她還記得,她必須要安全地到達烏古部邊境,找到神速姑,把耶律悅梨寫給她的那一封信交給她,請求她幫助自己,離開這里!離開契丹!

一切都要以「離開」這個大局為重,目前,只能忍!忍到何時呢?忍到她順利到達邊境、找到神速姑為止,到那個時候,她就可以徹底擺月兌耶律楚雄的魔掌了!

可是,這也並不代表她必須「忍」著讓耶律楚雄再次找到機會佔她便宜,原則性的問題還是要分清楚的。唯今之計,只能想辦法拖延……

于是,舒心蕾換了一種語氣,換了一種說話方式,說到︰「尊敬的四王子殿下,自從您在烏拉爾山腳下救了小女子一命之後,小女子一直心存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如今,如果小女子有半點可以報答的機會,一定義不容辭。」

「你準備怎麼報答呢?」耶律楚雄挑了挑眉,問到。

「呃,」舒心蕾假裝想了一下,說到︰「這樣吧,讓小女子先為殿下梳洗,如何?」

「梳洗可以,不過,在這里,你一定要把‘小女子’這三個字換掉,被他人听到了可是掉腦袋的事!」耶律楚雄嚴肅地說到。

「是是是,是‘小的’失言了,」舒心蕾趕緊改口︰「‘小的’今後會注意的,‘小的’現在就立刻去為殿下打水梳洗。」舒心蕾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強調了「小的」兩個字,不經意地諷刺耶律楚雄。

不過,耶律楚雄雖然听出了她話里帶刺,可是因為時間也不早了,他也不想再和她產生什麼摩擦了,于是也就不和她計較,他又沖著帳外大聲喊到︰「來人啊!」

一個守候在帳外的親兵一眨眼功夫就鑽進了大帳,問到︰「殿下有何吩咐?」

「去打一桶熱水來,本王要梳洗了。」耶律楚雄吩咐說。

「遵命!」親兵答應著,又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那名親兵又回來了,手里提著一大桶熱水。

就這樣,舒心蕾很不情願地像一個女僕那樣伺候耶律楚雄梳洗,她知道,目前,只有事事順著耶律楚雄的意思來,讓他高興了,他也許會良心發現地放過她,不再折磨她了。

「你就睡在那邊那一張床上吧!」耶律楚雄指了指大帳一側的一張並不起眼的行軍床,對舒心蕾說到。見舒心蕾有些遲疑,他又補充說︰「你就安心睡吧,本王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說完,耶律楚雄就躺在了大帳正上方的那張他的專用行軍床上,背對著舒心蕾,作出一副靜靜睡去的樣子……

舒心蕾心里此時有說不出的滋味。她不知道是她的「殷勤伺候」讓耶律楚雄心軟了,還是耶律楚雄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里,完全沒有打算再踫她——一切,都是她多心了,說難听點兒,叫做自作多情。其實她哪里知道,自從那一夜耶律楚雄做出了那樣無禮的行為之後,他自我反省過很多次。他是堂堂契丹四王子,皇親國戚,正人君子,居然在那一夜,難以自制地做出了那樣的荒唐事,可是他早已在心里下定決心,不管自己對舒心蕾是什麼樣的感情,不管他有多麼喜歡她,想要和她在一起,他也再不會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踫她了!這是一個男人的決定!一個君子的決定!他也有自信,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最終贏得舒心蕾的芳心,讓她心甘情願地跟著自己……

一切都還是未知數,甚至,他都不知道她來自哪里,要去向何方……想到這里,耶律楚雄的心難受地糾結在一起,他難以入睡,可是又不想讓舒心蕾誤會什麼,因此只是靜靜地豎著耳朵听著,听著帳內的一切聲響。

而舒心蕾呢?她對耶律楚雄此時的行為感到很不解、很困惑,她獨自站在那里,待了好一會兒,直到她認為耶律楚雄已經熟睡,這才用剛才那只大桶里剩下的半桶已經不太熱騰的清水,小心地洗了一把臉,洗去一臉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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