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宮,耶律楚雄和韓震庭就分頭行事了。耶律楚雄本人陪著述律平皇後在御花園賞花、喝茶,一盡為人子、為人臣的職責。而韓震庭,則去了上書房,面見各軍務大臣,督辦糧草之事。
這樣一來,幾乎一整天就這樣過去了。
述律平皇後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小兒子,可惜長期以來,總是被耶律阿保機帶著去前線打仗,留在京城陪她的時間並不多。這一次,好不容易耶律楚雄有幾天待在上京的機會,述律平皇後自然不會錯過。
其實這時候的耶律楚雄已經心浮氣躁了!該死的韓震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早知道今日會在皇宮里待這麼久,他早上無論如何也要先找韓震庭問個清楚!
「皇兒,陪著母後賞花喝茶,是不是覺得很無聊啊?」述律平皇後看出了耶律楚雄的心不在焉,故意問到。
「怎麼會?!」耶律楚雄趕緊澄清說︰「孩兒能有機會這樣清清靜靜地陪著母後,那是多麼大的榮耀啊!」
「你就會貧嘴!」述律平皇後笑到︰「要是覺得悶,坐一會兒,你就走吧!」
「孩兒再陪陪母後,韓震庭到上書房去了,等他忙完,會來找孩兒的。」耶律楚雄回答說。
他說的也是事實,他和韓震庭一同進宮的時候就已經約好了,他去陪他的母後,而韓震庭去忙調兵派糧之事,忙完之後就來找他,兩人再一同出宮。到那個時候,韓震庭還會向他交代查的關于舒心蕾的事。
至于韓震庭在上書房,和太子耶律倍一起,和幾位軍機重臣商量調兵派糧之事,在此就不需細說了。
而舒心蕾呢,她混混沌沌地在耶律楚雄房間的那張貴妃椅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天還蒙蒙亮的時候,就被外面的寒露驚醒了。其實她這樣睡覺,是很容易著涼的。如果不是因為秀娟走之前把房間弄得暖烘烘的,舒心蕾第二天肯定會臥床不起了。
秀娟的確是一位很稱職的婢女,她就像有心領感應一樣,就在舒心蕾醒過來的那一剎那,就端著一盆熱水進了屋。
「天哪,小姐,」秀娟見舒心蕾這樣一夜就睡在貴妃椅上,止不住驚呼︰「你怎麼就睡在這里啊?」
舒心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說︰「唉,太困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小姐,要不要傳醫官來看看,奴婢擔心您的身子……」秀娟擔憂地建議說。
「哪有那麼嬌氣啊!」舒心蕾好笑地望著秀娟,說到︰「快讓我洗洗吧,我肚子餓了!」
秀娟趕緊把那盆熱水放在雕木的洗漱架上,讓舒心蕾梳洗。
「那個……」舒心蕾一邊洗臉,一邊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小姐是想問四王子殿下吧?」聰明的秀娟知道舒心蕾在想什麼。
「是的,」舒心蕾也不好再顯得不自在了,于是就大方地問到︰「他昨晚一夜都沒有回房間來,是在什麼地方就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