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冬兒很快就發現,容公子雖然睡著容易,但醒來之後依然是那麼的難伺候。
中午遙華吃完午飯,在自己屋里小憩片刻,倚在軟榻上看了一會兒。
冬兒匆匆來稟︰「太子殿下,容公子不吃飯。」
遙華抬眸︰「不吃飯?」
「是,容公子不願意吃飯,奴婢怎麼說他都不听,哄著也沒用。」冬兒不安地稟報,擔心太子殿下怪罪自己無用,「奴婢該死,請太子殿下恕罪。」
遙華皺眉︰「他為什麼不吃飯?飯菜不合他的胃口?」
「奴婢……」冬兒咽了咽口水,臉色微白,「容公子說,要美……美……美人……」
遙華神情驟冷,「不吃就算,飯菜拿走。」
慣得他。
「是,是,奴婢這就去。」冬兒得了命令,立即轉身離開。
遙華眼底一絲怒色,繼續垂眸看書,精致漂亮的眉眼是籠罩了一層寒氣,久久未散。
冬兒許久沒有再回來。
遙華在房中看了一個時辰的書,然後移駕書房。
書案上擺放著一些天玄幾人從各國傳回來的情報,遙華坐在案後的椅子上,沉默地把情報看完,一張張放進燻香爐里焚盡。
「殿下。」天樞走了進來,恭敬稟報,「七皇子求見。」
遙華抬眼,「他自己來的?」
「是。」
「不見。」遙華淡淡道,「就告訴他,就說我在忙。」
「是。」
天樞走了出去。
遙華一個人在書房里又待了一會兒,實在無聊得緊,就走到一旁貴妃榻上坐了下來,放松身體半臥在榻上,闔上眼閉目養神。
想到那個突然失憶的家伙,想到對方性情變得如此幼稚,遙華只覺得腦子里一團混亂。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不管容錦是如何失憶的,也不管他現在性情變得如何,驕縱任性的性子絕不能慣。
否則,還不得慣得無法無天?
然而遙華雖是這麼想,可有時候世事真不盡如人意。
傍晚時分,他走出書房,隨口問了一句︰「容錦下午情況怎樣?」
天樞遲疑了片刻,「睡了半日。」
遙華聞言,表情微微舒緩一些,心道還算識相。
「不過,容公子中午沒吃飯。」天樞道。
而且他沒說的是,容錦中午那副落寞憂傷的模樣,就像被丟棄的小狗一樣。
冬兒拿走飯菜之後,他怔怔的眼神跟失了魂一樣,然後沒吵也沒鬧,就靜靜地趴在枕頭上睡了。
「不吃就餓著他。」遙華語氣淡淡,「等餓得受不了了,自然就吃了。」
天樞跟在他身後,聞言也沒說話。
遙華一個人在長廊上走了一會兒,然後在長椅上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傍晚的天空。
「炎國和楚國現在的動向如何?」
天樞听到這句問話,臉上浮現一抹詫異。
炎國和楚國的動向,天玄在遞回來的情報上,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而且主子剛剛在書房,不是剛剛才把所有情報都看完?
心頭雖然有些異樣,不過天樞還是恭敬地稟道︰「暫時沒什」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