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賊寇,那麼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遙華語氣淡淡,「還請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就報官了。」
報官?
容錦下意識地驚了一下,隨即連連搖頭,「別,別報官!我不是賊人。」
「那你是什麼人?」
「我……」容錦眉頭皺緊,努力地思索,「我……我怎麼會出現在這里?我是誰?為什麼一點都想不起來,腦子里一片空白……」
遙華閉了閉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千萬別告訴他,這是一個玩笑。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容錦弱弱地抬眸︰「我……我真的不是賊寇……美人,你要相信我,我……我只是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了……」
遙華轉身走出了屋子。
「美人!你怎麼走了?美人……」
容錦郁悶地趴在床上,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怎麼想不起來了呢?我到底是誰?」
轉過頭,他打量著這間屋子,眉頭緊鎖︰「這里又是哪兒呀?屋子看起來好華貴,剛才那個美人長得真漂亮……不知道是不是天上的仙女……啊不對,美人穿的好像是男子的衣服……」
遙華站在窗外,听著里面男子自言自語的咕噥聲,眉角劇烈抽了抽,頭也不回地舉步離開。
「天樞。」回到驚蟄樓,遙華吩咐,「去將軍府一趟,請戰王和少將軍來一趟,順便把那個叫君亦然的大夫也叫過來。」
「是。」
接到天樞傳話之後,玄音很是詫異。
「昨晚不是剛去了一趟,今天遙華又讓我們去做什麼?」
帝滄瀾眼底劃過一抹若有所思,緩緩搖頭︰「愛妃待在府里別走,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玄音道,「遙華請我們二人都過去,應該有什麼特殊的情況。」
帝滄瀾于是沒再說沒話,傳來了君亦然,讓他再去一趟戰王府,看看容錦。
隨即夫妻二人一起到了戰王府,在天樞引領下,進了遙華的驚蟄樓。
遙華坐在椅子里,神色有點古怪。
「怎麼了?」玄音跨進門檻,看到遙華的神情,不由感到奇怪。
遙華抬眸,看著進屋的二人︰「你們來了。」
玄音轉頭,與帝滄瀾對視了一眼。
「容錦的情況很古怪。」遙華站起身,「那個君神醫沒來?」
「來了,去了容錦的屋子。」玄音道,「他怎麼了?」
遙華沉默了一瞬,語氣越發微妙︰「約莫是……失憶了。」
失憶?
玄音愕然︰「容錦失憶?」
遙華默默瞅著她︰「你也覺得不可思議是吧?」
的確不可思議。
劍傷而已,而且是傷在後背,又沒傷著腦袋,怎麼就失憶了?
轉頭看向帝滄瀾,玄音皺眉,「你覺得這正常嗎?」
帝滄瀾攬著她的肩膀,轉身往外走去,「是否正常,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狠快又倒了容錦的屋子。
屋子里一片詭異的安靜,君亦然正在跟容錦大眼瞪小眼。
「我是大夫,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君亦然語氣緩慢,逐字逐句說著,「……和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