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氣溫比起夏天涼爽多了,也還沒到冬天的寒冷,所以算是比較舒適的氣候。
不過到了傍晚,太陽落山,氣溫降下,依然能感受到一些涼氣侵入肌骨。
太陽落山之前,遙華起身離開,而四個少女則跟著他離去走出了水榭,遙華命她們自己去安頓下來,府里的院落隨便挑。
當然,四個女子絕對會選擇離驚蟄樓最近的住處。
再然後,遙華獨自一人去了將軍府。
「咦?」玄音倚在庭院里的躺椅上,詫異地看著一身白衣走進來的少年,「貴客臨門?」
遙華默默看了一眼又在給愛妃切水果的帝滄瀾,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戰王大人如今唯一的任務,就是伺候好自己的妻子?」
「不伺候妻子,難道要去伺候你?」帝滄瀾把睡過切好之後,果盤放在桌子上,起身去了屋子里,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件不薄不厚的披風。
走過來把披風蓋在玄音身上,「天氣轉涼,要注意保暖了,千萬不能受了寒。」
「玄音身體那麼好,哪那麼容易受寒?」遙華在椅子里坐下,手托著下巴,語氣慵懶,「戰王大人如今這懼內的模樣,看著真別扭。」
「別扭你就不看,有人讓你來嗎?」帝滄瀾冷睨了他一眼,這才端起桌上的果盤,先叉起一塊梨子送到玄音嘴邊,看到愛妃吃下後,又叉起一塊木瓜。
遙華看了看,果盤里三樣切好的果片,都是這個季節常見的。
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頭︰「吃來吃去就這幾樣,玄音,你也不嫌膩得慌?」
「有的吃就不錯了。」玄音道,「我不挑。」
關鍵是有人伺候,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連吃葡萄都是帝滄瀾剝了皮之後給她吃的。
冷了要添衣,熱了要減衣,渴了要喝水,餓了要吃飯,這些日子戰王大人我那全不是在照顧一個孕婦,而是伺候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重癥患者。
實在不是玄音嬌貴連衣服都不會穿,或者連葡萄皮都不會剝。
而是帝滄瀾總是提前一步就把所有事情都做好了,她根本沒有發揮的余地,只要做個四肢殘廢的人,張嘴等吃等喝就好。
想到這里,玄音伸手模了模肚子︰「感覺肚子上長了很多贅肉。」
「愛妃想多了。」帝滄瀾語氣淡定,「寶寶四個月了,也該顯懷了,所以那不是贅肉,只是寶寶長大了而已。」
玄音睨了他一眼︰「確實是贅肉。」
帝滄瀾默默看了她一眼,隨即也不忌諱還有遙華在場,直接親了她一口︰「愛妃,為夫絕對不會嫌棄你。」
玄音︰「……」
誰管你嫌棄不嫌棄?
她是擔心自己胖了不好看,以後沒辦法光明正大納美男好不好?
遙華托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夫妻二人互動。
「皇後給我送了兩個美人,淑妃也給我送了兩個美人。」過了片刻,他慵懶懶地開口,「本殿下是不是應該把她們全部收入房中,好好享受一下美人在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