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區區凡人,還想管得著他不成?
要不是看在愛妃的份上,他才管皇帝由誰來當。
帝滄瀾月復誹了一句,摟著愛妃瀟灑地轉身離去。
「或許我該慶幸,自己提前一步做出了選擇。」容錦轉頭看著戰王夫妻二人離去的背影,語氣淡淡地開口,「連四方城城主都站在了你這邊,我就算有心一爭天下,也絕對不會是你的對手。」
遙華本身實力已經夠可怕,若再有四方城城主鼎力相助,天下誰堪是其對手?
遙華轉眸,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容錦收回視線,看向遙華︰「想多了?」
「戰王不過是讓出了他的宅子給我,讓我在雍京有個容身之處。」遙華伸手捻了一粒黑子,語氣漫然,「他的舉動是什麼意思,本殿下心里清楚的很。」
從戰場回到雍京,遙華的身份和戰功對于他的皇兄們來說,顯然比較敏感,足以讓他們坐立不安。
遙華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但是很顯然,他的皇兄們卻把他當成了競爭對手。
遙華不屑于跟他們算計,可這不代表他的皇兄們會謹守本分,戰王的舉動不過是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都能夠安分些而已。
而對于遙華來說,有個住處,且還能保證耳根子能清靜,那自然是好的,他沒必要拒絕。
況且回到雍京他本來就打算休息幾天,並不想去應付那些他瞧不上卻又偏偏想來找他麻煩的人。
至于其他的……
不管是戰王還是遙華,他們心里都清楚。
遙華想要什麼,會靠自己得到,他雖還是少年,卻無需靠著別人的庇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管怎麼說,戰王府在雍京是人人都畏懼的存在,而于天下人來說,他們對四方城城主的敬畏也同樣根深蒂固,一時之間很難改變。」容錦淡道,「戰王無需再有其他任何舉動,只要各國權貴知道戰王曾經把自己的府邸送給了你,他們在面對你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生出幾分畏怯之心。」
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怯懦。
遙華年紀小,或許不懂,但容錦經歷得多,很明白兩軍對戰時士氣的重要性。
所以很多時候,心理戰術在兵法中也佔據很重要的一個作用。
遙華瞥了他一眼。
「這樣也挺好。」他漫不經心地道,「他們若能不戰而降才更好,本殿下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天下合而為一。」
並且這樣一來,不知能減少多少將士的傷亡,讓多少個家庭免于破碎的結果。
容錦︰「……」
不戰而降?
說好要體會逐鹿天下的過程呢?
「遙華。」容錦抬頭,「西秦強國覆滅之後,大雍以南的炎國和楚國,不會是大雍的對手,你打算什麼時候……」
「不著急。」遙華漫不經心地道,「本殿下年紀還小,慢慢玩兒。」
那麼著急做什麼?
他是想要帝位,可不代表他小小年紀就要坐在龍椅上為萬民生計累死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