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橋听完都忍不住皺眉,這是得有多疼啊?
男人們的世界,真心搞不懂。
隨後,陸逸辰摟著冉星的肩膀,難得見他鄭重又有些輕松的對著康小橋介紹道︰「這是我的好兄弟,冉星。」
「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我媳婦兒,康小橋。」
康小橋涼涼的看了陸逸辰一眼,「很快就不是了。」
你也真好意思介紹,康小橋可沒想給他留面子,今天還一肚子氣呢。
(☉o☉)…
就怕空氣忽然的安靜——
天的被你聊死了,場面瞬間有那麼一絲尷尬,不過,冉星听完不由得眼前一亮,哈哈大笑道︰「嫂子,有個性,嘿嘿,我們兄弟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他吃噶呢,哈哈——」
「嫂子,你算是第一人那,來來來,屋里坐,屋里坐——」
陸逸辰神色有些尷尬,他從小到大確實沒有這麼被人甩臉過,臉直接就有些發黑,不過,這是自家兄弟,厚著臉皮咳嗽了一聲,「咳咳,那個,走吧——」
冉星在前,陸逸辰在後,然後小聲對康小橋嘀咕道︰「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
康小橋涼涼的道︰「我看你並不需要。」
又是一箭命中靶心,簡直是扎心了呀老鐵。
陸逸辰神色一僵,而康小橋率先邁進了門檻,這時候她才細細的打量起這個院子。
這真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除了側門比較現代化可以有車輛進入,待走過了鵝卵石,腳下就變成了一水兒的京磚,黑的發亮。
周圍則是一些小的盆栽,而康小橋邁進去的則是明堂,前後都有門的那種,中間有一道大屏風。
顯然後頭還有一個院子,這是一個三進的四合院,並且保留的非常完整。
冉星被看是個粗人,可是,沒想到還有這閑情雅致,康小橋坐在太師椅上之後,冉星就笑呵呵的給康小橋倒了一杯茶,「嫂子,喝茶——」
康小橋四處看了看,隨後一臉贊賞的道︰「這個院子不錯。」
這時候陸逸辰正好也坐下,冉星給陸逸辰也倒了一杯茶之後笑著道︰「這個呀,是我們家的老房子了。」
康小橋一听,抿了一口茶,自家的老房子?看來,這個叫冉星的家庭條件定不會差。
冉星隨後又笑呵呵的道︰「如今我們家都搬進了軍屬院,這邊就不咋住人了,嫂子,要是有興趣,可以到處參觀參觀,不用跟我客氣。」
康小橋見狀,眼楮一亮,笑著道︰「那感情好了。」
說完放下茶杯站起身就去參觀了,她對于古建築有著非常痴迷的喜歡,以前,康小橋最喜歡去的就是蘇州園林里逛了,總覺得那樣的園子有一種美感。
她非常喜歡,然而北方也有北方的特色,這些抄手游廊和四合院,一些精巧的建築她還是非常喜歡的。
而見康小橋起身走了之後,冉星沉默了一會兒道︰「阿辰,嫂子她——」
陸逸辰默默的喝了一口茶道︰「這你不用管,你那邊怎麼樣了?」
冉星見此,神色一冷道︰「哼,還能如何,貪心不足——」
「真想一槍都把他們給蹦了——」
說完這話,身上煞氣瞬間蔓延了出來,而陸逸辰冷著臉,又喝了一口茶道︰「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們既然敢把主意打到梅子身上,怕是所求不小,切莫輕舉妄動。」
冉星攥緊了雙拳,青筋乍現,最後還是滿滿的歸于平靜,然後抬眼看了看身後道︰「阿辰,你跟嫂子真的沒事兒嗎?」
「哎,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必這樣——」
陸逸辰冷了下臉道︰「你我什麼樣的交情?用得著說這些嗎?」
隨後用力的攥緊茶碗道︰「這些人卑鄙的已經無所不用其極,居然連一個弱質女流都不放過,誰又能想到,他們會對梅子這樣一個邊緣化的弱女子下手?恐怕這事兒還有蹊蹺。」
冉星想也不想的道︰「你是說?」
「是了,怎麼會那般巧合,你這邊剛成親,我就接到了調令?如果沒有調令,恐怕梅子現在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陸逸辰聞言看了看他,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一般,冉星有一絲的羞愧,攥了攥雙手道︰「是我不好,這事兒怪我。」
「梅子一直心系在你身上,忽聞你娶親更是傷心欲絕,我本想著,本想著等她情緒在好一點,我——」
「可是,萬萬沒想到有這樣的變故,阿辰,這一次不管如何,我都不會放棄梅子的,就算她不願意,我也必須讓她生活在我的羽翼下,我,我只要一想到那個畜生對梅子做的事兒,我,我恨不得就想蹦了他。」
陸逸辰聞言,神色也十分凝重,手指不停的敲擊著桌面道︰「有我之前的牽制,這邊進展的不錯,魚餌已經發下去了,現在只要耐心的等待魚兒上鉤就行了。」
「這次,我要連根拔起——」
陸逸辰說的風輕雲淡,然而,冉星听了則一臉震驚之色,「連根拔起???」
隨後想到了什麼,神色變幻莫測的道︰「阿辰,你不跟嫂子解釋,硬生生的把這些帽子自己扛著,就是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就是為了讓他們把所有的視線都放在你身上?」
「我看嫂子的樣子,怕是,難善了啊!」
陸逸辰一听,臉色直接就不好了,而冉星仿佛沒看到似的,繼續道︰「阿辰,要是以前,我肯定力挺你,作為男人,作為一個有抱負的男人,可以不拘小節,不擇手段,可是——」
說到這里,冉星極其痛苦的道︰「可是,自從失去了梅子之後,我十分痛苦,也不停的在反思,如果在給我一次機會,我堅決不會這樣。」
「阿辰,珍惜眼前人,比什麼理想抱負都來的實際。」
陸逸辰異常沉默,沒有在開口說話,冉星苦口婆心的勸著,可是,陸逸辰心里比誰都清楚,他有他必須這樣做的道理。
陸家也並非鐵板一塊,他們是依仗著他的父親,然而,他跟父親如此破裂的關系,如果說沒有這些人的努力他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