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橋氣的插著腰對著夏子君吼道︰「你管我用什麼招,好用就行。」
「以後我的事兒,你別管,我跟你不熟。」
說他麼誰是已婚婦女呢?你才已婚婦女,你全家都是已婚婦女。
姐姐現在還不到十八歲,還沒成年呢。
好吧,不管是什麼年齡段的女人,對于這個詞都是非常避諱的。
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之後,轉身就進屋拿了一堆票據,回來仍在石桌上說道︰「這個還給你,慢走不送。」
夏子君一看也生氣了,抱著個腳坐在石凳上,怨懟的看著康小橋說道︰「我是跟你不熟,但是我跟你男人陸逸辰熟。」
「雖然那也不是什麼好人,可是,再怎麼著,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帶綠帽子。」
「這事兒,我管定了。」
隨後,又氣憤的說道︰「你以為那個姓陶的是好人呢?」
「你當真以為他那麼好心的幫你?我跟你說,他那是故意的。」
夏子君說的一本正經,隨後,倒了一杯涼白開喝了起來,那樣子好像他有多苦口婆心一般。
可是,康小橋看著他就不是一個正經人,不得不說,這人的第一印象太重要了。
康小橋對他的第一印象就不好,所以,他說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再一個,看看他現在這樣子,一看就像是一個吃不著糖的小孩子,楞說這個糖是臭的一樣。
于是,康小橋譏諷的說道︰「呵,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他盯著我的一舉一動,然後,見我有困難了,趕忙過來搭把手,那他圖什麼呢?」
「他明知道我結婚了,還來對我示好,難道是想趴在牆頭等紅杏?」
噗——
夏子君剛剛喝的一口水全都噴了,然後就狂咳嗽起來。
咳嗽了好一會兒之後,夏子君才紅著臉,看著康小橋說道︰「咳咳,你能不能,咳咳,能不能說話文明點?」
康小橋冷著臉看著夏子君說道︰「我怎麼不文明了?我這已經很文明了。」
「夏子君,你別沒事兒找事兒了,趕緊帶著你的東西滾蛋,我這兒不歡迎你。」
康小橋這話說的可就夠狠的了,一點都不留情面,實在是康小橋覺得這人是真有病。
就算他跟陸逸辰很熟,他不應該找陸逸辰去談嗎?跑到她家來,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紅杏出牆是幾個意思?
還說要來看著她,呵,臉可真不小。
康小橋對夏子君的意見意見非常大了,這家伙真是個煩人精,愛管閑事兒不說,這總往她這兒跑,好說不好听的,她名聲本來就不太好了,因為他,很定有重重的添加了一筆。
這勾引自己的男人和紅杏出牆來比,後頭的名聲還不如第一個好听點嗯。
夏子君一听,臉色就不好了,一雙桃花眼眯了眯,透出陰寒之光,隨後,右胳膊往石桌上一搭,拄著下巴,被康小橋踩著腳的那條腿往旁邊的石凳上一踩。
隱晦不明的一直盯著康小橋看,看的康小橋都有些發毛,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夏子君聞言,撇了一下嘴說道︰「呵,你也就這一張臉還湊合了。」
「還讓哥哥滾蛋,夠厲害的呀,就你家陸逸辰都絕對不會跟哥哥這麼說話。」
康小橋聞言撇了撇嘴,你就吹吧,就陸逸辰那個暴脾氣,還用說?直接就動手了。
夏子君說完這話,忽然暴起,刷的一下子站在了康小橋身前,近在咫尺,康小橋甚至都能听見對方的心跳,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夏子君個子也很高,一米八十多的個子,高了康小橋一個頭還多,自己最多也就到對方的肩膀,嚇的她,迅速的往後踉蹌了好幾步,瞬間臉就紅了。
而夏子君順勢頭低下,對著康小橋的臉,桃花眼眨了眨,可是眼眸里沒有笑意,有的就是冷厲,隨後,慢慢的張口說道︰「你真當我願意管你這破事兒,你當我很閑嗎?」
「我告訴你,陸逸辰娶你已經夠委屈的了,你別不知好歹,在家也不安分。」
「姓陶的你離他遠點,那不是什麼好人,別給陸逸辰招禍」
「哼——」
說完又冷冷的看了康小橋一眼,轉身就走了,而夏子君的動作讓康小橋意外,他說的話也讓康小橋一愣,隨後就極其不爽的看著,走遠了的夏子君,氣急敗壞的嘀咕道︰「陸逸辰委屈,她還委屈呢,原主留下這個爛攤子賴她嗎?」
「什麼姓陶的不是好人,什麼給陸逸辰招禍,咦——」
「給陸逸辰招禍是啥意思?姐姐又沒有主動去招人,他自己找來的,關姐姐什麼事兒?真是的。」
康小橋嘀咕是這麼嘀咕,只是,心里不由得就想的多了,她怎麼就給陸逸辰招禍了呢?
正在康小橋愣神的時候,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嚇了她一大跳。
趕忙往一邊一蹦,就看見崔慧慧一臉不解的看著她說道︰「康姐姐,你在嘀咕什麼呢?叫你半天你都不應聲。」
「還有,康姐姐,你是不是跟子君哥哥吵架了?他走的可快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康小橋聞言,撅了噘嘴說道︰「誰知道他」
隨後又看了眼崔慧慧,走過去把水桶拎著,往水缸里邊倒,邊說道︰「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崔慧慧一听,不要意思的說道︰「誒,你就別提了。」
「我往你這兒跑的事兒,被我小舅媽發現了,這兩天看的緊。」
「還派了她們醫院的那個小劉來陪我玩,說是陪我玩,哼,當我不知道呢,就是盯著我的。」
「康姐姐,那個小劉你認識的,就是在醫院被你懟的直哭的小護士,哼,勢利眼的主。」
康小橋一听,淡淡的說道︰「哦,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小護士,我知道。」
「不過,你這樣偷著跑回來好嗎?你小舅媽知道會生氣的。」
崔慧慧聞言,撅著嘴說道︰「生氣就生氣,哼,也就我小舅舅受的了她,啥都管,不按照她的意思來就不高興。」
「我是惹禍被我媽媽送這兒來避難的,可不是讓她管教來了,我還輪不到她管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