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這樣吵起來了。
當然了,女同學就幾個人,勢單力薄的,可是架不住她們聲音大,而且來看光榮榜的同學多啊。
大家一听這話,都在那里議論起來。
而且,願賭服輸啊。
女同學經過魏欽雨的提醒,可是有備而來的,還找了幾個別的班的好朋友給自己造勢。
于是,大家就都知道了打賭的始末了。
「輸不起當初就不應該打賭呀。」
「說什麼賭博是不對的,是違法的?」
「誰打不起賭了?」徐玉瑩跟耿曉杰才過來,看著圍成一圈的同學,一眼就看到正中間紅著眼楮的女同學,「輸不起就輸不起,哭什麼?好像我們欺負你一樣,還什麼違法?真是好笑的很。」
女同學,「……」
這是幾個意思?
「就你那幾百塊錢,都不夠我們一頓飯錢,願賭服輸知道不?」徐玉瑩嘲諷的說道,「至于為了這點錢哭鼻子?都多大點人了,還這麼輸不起的。」
「要不這樣吧,」徐玉瑩彎著嘴笑的很得意,「你只要在大家面前承認自己眼瞎認錯了人,我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畢竟賭博也是不對的嘛。」
女同學像是看二傻子一樣的看著徐玉瑩。
以前沒覺得她那麼傻啊,難道是和她旁邊的這個暴發戶二傻子在一起給傳染的了?
「你哪只眼楮看到我輸了?」女同學就是看不慣徐玉瑩那種婊里婊氣的樣子,明明是個綠茶婊白蓮花的,卻整天裝的自己有多清高的。
徐玉瑩原本還想長篇大論一番的,結果被女同學的話給弄的當下就卡殼到了那里。
「你……你什麼意思?」徐玉瑩問道。
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來來來,大家給徐同學讓一下,讓她好好看看。」女同學笑著說道,「徐玉瑩同學剛才也說了,她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相比你們跟她一樣。」
要知道,徐玉瑩可是這里面的大頭。
那些同學看著徐玉瑩的臉色也有些不好了。
徐玉瑩傍上了個富二代,還是個二傻子,出手闊綽,可他們不是啊。
當初要不是听了徐玉瑩的話,說什麼魏欽雨在家里整天就知道做什麼當大明星的白日夢,也就是最近才覺醒想要看書考大學的。
最近啊,一個月的時間,怎麼能考上京都大學?
要是這麼容易的話,那他們之前就不用那麼努力學習了,只要快考試的時候突擊一下就好了。
誰還用一直這樣沒日沒夜的學習?
現在,他們就快要說的彭沁怡堅持不住的想要妥協了,好家伙,你徐玉瑩一來什麼都不知道呢,兩嘴皮子一踫,還說人家彭沁怡輸不起。
到底是誰輸不起?
明明是他們想要賴賬的。
被徐玉瑩這麼一說,他們哪里還有臉?
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沒有徐玉瑩這麼一出,他們還能裝一下。
還能說什麼違法的萬一被學校知道了,是要處分的。
可是被徐玉瑩這麼一鬧騰。
好吧,打臉的很。
「要不這樣吧,」彭沁怡笑著看著徐玉瑩說道,「你們當著大家伙的面兒跟魏欽雨道歉,並且承認自己有眼不識泰山,這件事情我們就不追求了。」
跟魏欽雨道歉?
魏欽雨又沒來。
「這是不可能的。」徐玉瑩黑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