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吧?」良久之後,趙母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說道。
「媽,難道我和小琴還會騙您不成?」趙舒雅不服氣的說道。
「小雅姐,你別說了。」方琴拉著趙舒雅的衣服說道,「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更何況是人?醫生也不是什麼病都能看出來的。」
「這就是個意外,」方琴說道,「我也相信,濤子看上的女人不會那麼心狠的。」
「他啊,就是被豬油蒙了心了,現在被那個女人迷的神魂顛倒的,連我這個姐姐都不要了。」趙舒雅生氣的說道,「我這都心寒的不行了。」
「行了,你就少說兩句吧。」趙母有些嚴厲的看著趙舒雅說道。
再怎麼有矛盾,那也是自家的事情,犯不著在外人面前說這些讓人看笑話。
方琴沒有說話,一閃而過的酸澀。
趙母這話雖然像是在教育趙舒雅,但又何嘗不是在維護劉思甜?
「對不起,阿姨。」方琴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您不要說小雅姐了,她都是因為我。」
「唉,你這孩子……」趙母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拍了拍方琴的手,「你放心,這件事情阿姨一定給你個公道。」
「阿姨,」方琴急忙說道,「我沒事,真的沒事。」
「您不要去找她,也不要去找濤子了好不好?」方琴苦苦哀求道,「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影響他們夫妻的感情。」
「您也把這件事情忘掉吧,我真的沒有什麼的。」方琴哭著說道,「因為那天濤子送我去醫院本來就已經引起了一些誤會了。「
「阿姨,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吧。」方琴淒慘的一笑說道,「反正我現在也挺過來了,不是嗎?」
「只要濤子能開心,我怎麼樣都無所謂的。」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傻呢?」趙母嘆了一口氣,「你這又是何苦呢?」
「阿姨,那您是答應我了?」方琴喜極而泣,「我真的是不想再因為我而讓他們夫妻兩分心了。」
「濤子這些年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結婚的念頭了,我不想……」
「只是,這樣太委屈你了。」趙母還是有些猶豫。
「不委屈,為了他,我怎麼樣都可以的。」方琴含淚搖了搖頭。
「行吧。」趙母站起來,拍了拍方琴的手,「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年輕人的心思喲,她是真的搞不懂啊。
「阿姨您慢走。」方琴說道,「李姐,快點幫我送送阿姨。」
「不用送了,」趙母說道,「以後有空常來家里坐坐,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好,謝謝阿姨。」方琴有些激動的說道。
趙舒雅站起來扶著趙母跟方琴說了一聲,兩個人都離開了。
「你覺得她相信了嗎?」等到兩人走了之後,經紀人問方琴。
「或許吧。」方琴說道,「還要看看一會兒趙舒雅怎麼說了。」
現在對于趙母來說,她畢竟才是外人,而劉思甜說到底也是兒媳婦,是自己人,否則,趙舒雅在說那些話的時候,趙母就不會制止她了。
「不過,也算是在她心里扎了一根刺了。」方琴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