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甜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可不停。
什麼意思?
一只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包。
「你說是不是啊,明宇。」趙啟濤沒有再看劉思甜,笑著看著她後面的人說道。
「那當然了,必須是我們的干兒子。」周明宇哈哈大笑著走了過來,「你可不能獨佔啊。」
「以後,等你生孩子了,我們也要做干爸干媽。」周明宇說道。
「再說。」不等劉思甜回答,趙啟濤慵懶的說了一句。
李思甜總覺得,他的那句再說還有之前說的我們有深意的。
不過隨即就被她給放開了。
「怎麼?還嫌棄不成。」周明宇走過期,手握空拳,兩個人對拳,然後抱在一起,「歡迎你回來。」
「哎,就差軒子了。」周明宇有些傷感的說道,「你們一個兩個的,一走就是好幾年,太不夠意思了。」
「這不是回來了嘛。」趙啟濤笑了笑,「你小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多愁善感了?」
周明宇嘿嘿一笑。
「就是你們都不在,想組個局都組不起來。」周明宇看著劉思甜說道,「小甜甜,這我可要批評你了,叫你出來玩,十次能出來兩三次都不錯了。」
「以後可不帶這樣了。」周明宇說道,「現在濤子回來了,等軒子也回來,咱們的小團體成員就齊活了。」
「是是是,我的錯。」劉思甜笑了,端著酒杯子說道,「我先罰酒成不?」
說完要喝酒,被趙啟濤給攔住了。
「咱們之間不說這些,而且,空月復喝酒傷胃。」他的聲音很淡。
劉思甜只覺得自己要被這聲音給引向萬劫不復之地一樣。
他拉著手的地方,就像是被最滾燙的火給灼熱了一般。
「哦。」她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手,低著頭應了一句。
立刻就有人起哄了,「喲,軒子這是憐香惜玉起來了。」
「是又怎麼樣?」趙啟濤痞痞的說道。
幾個人笑了笑。
「軒子,你的胃怎麼樣了?」周明宇問道,「那天你說你去醫院?檢查的怎麼樣了?你還不知道吧,甜甜現在在醫院上班呢,不然你讓她找人幫你看看?」
劉思甜也抬起頭看著他。
趙老師猜的沒錯。
「沒事。」趙啟濤喝了一口酒說道,「不用看。」
「怎麼能不用呢?」劉思甜有些著急的說道,「這胃病可大可小的。」
「怎麼?你想給我看嗎?」趙啟濤忽然看著她,打趣的說道,「你要想給我看,我就給你看。」
所以那天做了檢查,是因為她不給他看,所以他才不去看病的嗎?
這人,怎麼還是這麼小孩子脾氣。
劉思甜頓時有些生氣了。
「你愛看不看。」劉思甜小聲嘟囔到,「反正到時候難受的是你。」
趙啟濤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
然後就看見劉思甜在翻白眼。
恐怕,這房間里,敢這樣給他翻白眼的,也就劉思甜和楊筱茜了。
只是,楊筱茜一進來就顧著吃了,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這兩個人的互動。
倒是旁邊一個女的酸溜溜的說道,「甜甜你說著話可就沒良心了,濤哥對你多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