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楊筱茜還在為自己可能懷孕的事情而茫然不安,結果到了早飯後去學校,看到新來的老師,她就已經不知道要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楊老師啊,你來的正好,給你介紹一下咱們學校新來的老師。」郭老師有些高興的說道,「這位是江宇庭江老師,你們兩認識一下。」
不管這兩位老師能在這里停留多久,但是能交給孩子們知識,而且還是他不能給他們教的一些學科,郭老師都是高興的。
就比如面前的一對男女,長的簡直就是郎才女貌,渾身透著一股子書卷氣息,一看就是那種經過良好教育的人。
郭老師希望他們能盡量的多留一段時間。
自然的也希望這兩個老師能把關系相處的好一些。
「你怎麼來這里了。」楊筱茜的臉色十分不好,煞白煞白的。
「你怎麼了?」江宇庭看到她這個樣子,擔心的說道,「是不是不舒服?有沒有找醫生看看?郭老師,你們這里有醫生嗎?」
什麼個情況啊?
認識?
「嗯。」江宇庭說道,「她是我妻子。」
楊筱茜抬頭看著他。
江宇庭說著話一副很坦然的樣子,沒有絲毫的心虛,甚至還揉了揉楊筱茜的頭,愧疚的說道,「我做錯事情惹她不開心了,所以要把她追回來。」
「哈哈,這樣啊,」郭老師和笑起來,「這夫妻吵架床頭吵了床尾合,男人就是要大度一點的。」
「我跟我們家那口氣啊,村里人都叫我耙耳朵。」
「這耙耳朵沒有什麼不好的,以後要听媳婦話啊,」郭老師又湊到江宇庭身邊小聲說道,「這女人啊心軟,你多哄哄,說幾句好听的,就好了。」
江宇庭笑著點了點頭。
楊筱茜有些茫然,看著這樣的江宇庭,這才不到兩個月時間,可是江宇庭身上的氣息卻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似乎比從前更接地氣了。
以前,他是絕對不會這樣說話的,更不會在听了郭老師傳授的‘秘訣’之後,一點不臉紅,而是很虛心的表示接受了。
「那啥……你們先聊著,我去上課了。」郭老師說道,「楊老師,既然你們是夫妻,那江老師的住處我就不再安排了,還有學校的事情你也幫著跟他說說。」
「還有,你們什麼時候要離開,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心里也好有個準備。」
楊筱茜動了動唇,剛想要說什麼,郭老師卻是一點時間都不給她,匆忙的就跑。
這個……我不是他的妻子啊!
要怎麼住在一起?
「月月。」江宇庭深情又高興的看著她,實在沒忍住,將她一把抱在懷里,「月月,我終于找到你了。」
追了兩個多月,總算是沒有再走冤枉路,跟上她的步伐了。
楊筱茜的手停在了半空。
良久之後才听到自己的聲音,「我們談談吧。」
「先去醫院。」江宇庭說道,「你想談的話我都知道,不急好不好?」
「你的臉色有些難看,我很擔心。」
楊筱茜,「……」
心中不知道被什麼給撞了一下,那扇緊閉著的門好像又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