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菀想要掙扎,可是男人的力氣很大,她掙扎不月兌。
「手好疼。」
林菀菀紅著眼楮。
真是嬌氣。
可他偏偏還特麼的就是願意她這樣嬌氣。
江宇庚啊江宇庚,你是不是有病?
想到這里手沒有拽的那麼緊,但江宇庚還是不顧林菀菀的反抗直接將人塞到了自己的車上。
「爸……難道就這樣讓他帶走菀菀嗎?」老板的兒子焦急的說道。
「兒子,你……」老板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
不讓嗎?
剛才他也想過,但是腳步還沒動,就被那個男人的眼神給止住了。
這種男人不是他們能招惹得起的。
就像林菀菀,也不是他兒子能消受得起的。
雖然這麼想,但並不代表老板就想讓他兒子和女服務員在一起。
「你跟我來一下。」老板黑著臉將女服務員叫道一個包間里,「你走吧。」
女服務員沒有想到老板竟然會這麼說,有些發愣,然後結巴的說道,「老……老板,為什麼要讓我走。」
「店里的電話是有錄音功能的。」老板看了一眼女服務員淡淡的說道,「而且,你和我兒子不合適。」
如果說她是真心喜歡兒子,兒子也喜歡她,那老板也不會介意什麼。
但是這個女孩的野心太大了,她壓根就不喜歡自家兒子,最主要的是,兒子也不喜歡她。
要是強行在一起,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幸福的。
這段時間他冷眼旁觀三個人好久,林菀菀是對他兒子一點心思都沒有,兒子又是對女服務員沒有心思。
與其這樣,還不如早點結束。
「你就這麼瞧不起我嗎?」女服務員哭著說道。
「不,我其實挺欣賞你的。」老板說道,「但是我兒子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你如果願意,我可以介紹你去這個地方。」
老板將手里的名片遞給女服務員,「這家酒店的老板跟我有些交情,你去那里吧,那里會更適合你。」
老板也知道,這個女服務員的能耐,與其給他兒子樹一個敵人,不如現在賣好。
雪中送炭,他想比起兒子,女服務員想要的怕是這個了。
「你考慮看看。」老板也沒逼迫她,「要怎麼決定看你自己。」
女服務員最後終于還是走了。
不過這些事情林菀菀都不知道,被江宇庚強行塞到他的車里,林菀菀就不說話了。
還說什麼?
況且,她也從來沒有說贏過他。
放棄反抗的林菀菀已經到了自暴自棄的邊界。
「手機我給你修或者我賠你一部新的。」江宇庚煩躁的說道,「但是送外賣這個活你不許干了。」
林菀菀沒有說話,低著頭,雙手緊緊的握著,手指有些發白。
「嗯?」江宇庚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說話呀。」
「說什麼?」小女乃貓忽然變成了小刺蝟,紅著眼楮盯著江宇庚,「說庚少是不是想要養我?」
這種傳言在酒吧里她又不是沒有听過。
就因為江宇庚每天都要听她彈琴,說以私下里那些女的就排擠她,甚至還傳出來她已經被江宇庚給破了的流言。
江宇庚一噎,「你胡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