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手煎的?」鳳庸緊鎖眉頭,她竟然真的履行他母妃所說的。
「放心喝吧,我目前是不會害你的。」鳳一心道。
鳳庸垂眼打量她,好氣又好笑,他可是得知她要了不少黃連
「不過,你先把這碗給喝了。」鳳一心笑著接過春知遞上來的藥碗。
春知小心翼翼的大量王爺,姑娘竟敢捉弄王爺,王爺可千萬被殃及池魚,她是不敢的,她也只是听命行事!
「你親手煎的?」鳳庸緊鎖眉頭,她竟然真的履行他母妃所說的。
「放心喝吧,我目前是不會害你的。」鳳一心道。
鳳庸垂眼打量她,好氣又好笑,他可是得知她要了不少黃連。
「你下次能不能把黃連放少點。」他提議。
鳳一心側頭看春知,「她已經偷偷給你減了不少。」
春知嚇得趕緊跪下,「奴婢知錯了。」
「下次別在減了,減掉了,效果就不太好了!」鳳一心只說這句,抬頭卻盯著他,「你喝還是不喝?」
可見,這藥是這丫頭煎的。
鳳庸接過,張口一飲而盡,整個口腔都是苦味,燻得他差點跌倒。
春知嚇得扶住了他。
他晃晃頭,看到春知,呵斥道︰「放肆!」
春知嚇得趕緊松開,他自己扶住旁邊的欄桿,抬頭看她,卻見她頭也不回走開。
「古……啊!啊!」
「王爺,你怎麼了?」
「王爺……」
鳳庸什麼都不知道,只知整個筋骨隨著這一碗湯藥下仿佛被撕開來沖洗了一遍,疼痛難忍,叫他活生生疼暈了過去。
一遍又一遍。
他感覺自己才好受一點,頓時,又倒了過去,等他醒來,他見到姜成肅著臉死死盯著他。
見著他醒了,他才動了動,緊接著大喜道︰「你終于醒了!」
「我,昏了多久了?」他問。
「十天十夜。」姜成激動,「你現在感覺怎樣?」
他晃了晃頭,嘆了一聲,自己還活著就好,她總歸沒對自己下殺手。
「她呢?」他問。
姜成卻不關心他的問題,繼續追問,「你現在感覺如何?」
「活過來了。」他語氣平平,可見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經歷過了什麼。
「洗髓伐經之後只是如此?」姜成皺眉,他只听聞過,並不曾真正見過。
洗髓伐經的代價極大,便是玄天宗那樣當時獨一無二的宗派也未必能個個得到待遇。
可她竟只用草藥就達到了這樣的效果,他這次真的服了她。
「洗髓伐經?」鳳庸還未懂,听他這話後她立即試了試自己的身體,發現原本不通絡的地方竟然真的暢通無阻,他震驚地望著他,「她在哪兒?」
他要去找她!
「她因讓你陷入了昏迷,大家又不清楚情況,便把她在院子看管了起來,但你放心,她一點事兒都沒有,一切都……」
姜成話還沒說完,鳳庸已經起身,穿衣穿鞋,狂奔出去。
比較以往,他身輕如燕,似乎修為在十天之內越了三個等級。
什麼舊疾隱患,早不見了蹤跡。
他感到她院子里時,她竟然是拿著一本當下最流行的風月之詞在念著︰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唉,原來這世上還真有這樣的詩,識字還是有好處的!」
他的出現叫躺在大樹枝干的她坐了起來,「,不錯,竟然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