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庸笑了,卻見下面這丫頭呆了,他頓時收斂了笑意,道︰「退下,去管家那兒領賞。」
春知知道自己可以走了,趕緊告退。
鳳庸卻笑了。
鳳一心果然比他了解到的更加聰明,旁敲側擊弄清他的身份,可真是費盡心思,不錯!
「獎勵?」春知被嚇到了,連連擺手,「奴婢不要獎勵,奴婢這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
「清楚就好!」鳳庸道,「你應該清楚你是王府的人,是本王的人,所以本王要你將她所說的、關于本王的事情全與本王說,能否做到?」
「能!」春知斬釘截鐵,道。
鳳庸笑了,卻見下面這丫頭呆了,他頓時收斂了笑意,道︰「退下,去管家那兒領賞。」
春知知道自己可以走了,趕緊告退。
鳳庸卻笑了。
鳳一心果然比他了解到的更加聰明,旁敲側擊弄清他的身份,可真是費盡心思,不錯!
可是,春知不僅沒有被亂棍打死,還拿了賞,這叫冬翠很震驚,又嫉妒。
「你可別高興得太早,就那位姑娘,不知輕重,還不知道能不能進這扇門。再說了,正妃肯定是楊家小姐,你現在跟她走的太近,等楊小姐來了,你就必死無疑!」
春知嚇得臉色寡白,卻只能說︰「我身份低賤,哪……哪能有的我自己選擇?」
冬翠不再說了,春嬋被處置了之後,底下沒一個人願意去伺候這位姑娘,末等的春知這才被推了出來。
春知本來就是蠢笨的,還能怎樣?
這就是她的命!
「總之,我只要干好了,總會有活路吧!」春知帶著懷疑,道。
冬翠點點頭,算是認同。
但實際上是知道她沒救了,只能這樣安慰安慰她!
春知仍舊忐忑,可想到自己也不能決定這些,還不如抱著賞銀睡一覺來的踏實。
次日,春知趕去伺候姑娘,哪知姑娘竟然不在,這可嚇得她一跳。
姑娘不帶她,是不是也厭棄了她?
正嚇著,姑娘從外面回來。
「姑娘,您怎麼起這麼早?」
「早起舒爽,所以閑逛瞧瞧。」
春知伺候她用餐,兩人都不知道外面已經是滿城風雨。
听說花柳病能有根治的辦法,雖不知真假,但也勝過沒有希望,因而求了過來。
城郊那些村民自然是不信的,但有些人卻找到了姜成。
姜成嚇得一大跳,可他又不能將鳳一心的身份和盤托出。
昨日他可是听說了,王爺帶著面具同古一同出現在西城區最熱鬧的地方,若是將她和盤托出,王爺的另一重身份豈不要被曝光了?
可又轉念一想,宮里的月貴妃都親自前來了,知道古一姑娘存在的人應該不少,而王爺用那個身份同她出現,想必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
有權人,玩的他還是不太懂!
于是,本應該回自己府的姜成又去了王府。
「王爺,昌世子已經找到我那兒去了,你看,這忙……」他望向王爺。
王爺將手里的紙張一手,看他,「莫非你覺得她能治?」
鳳庸一反問,姜成整個人懵掉了,對啊,古一肯定不能治,可當時他怎麼就沒想到?
現在世子抱著殷切的希望,若是得知這件事,公主殿下肯定不會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