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行嗎?」鳳庸道。
「這不合常理!」姜成極大反對。
鳳庸看他,他又接著說道︰「事先不認識,現在她哪里值得你喜歡?還不如那位楊小姐呢!」
鳳庸色變,他差點將楊天真給忘了。
垂頭。
抬頭。
「我並非第一次見她。」他說。
姜成震驚,「你什麼時候見過?不對啊,我怎麼沒見過?」
「我只是見過她的畫像,不過畫像「姜大人,我們是窮人家,看病不容易,可就算是命賤,也不應該隨意被作賤啊!」有人不願听下去了。
「作賤,誰作賤了?」姜成要氣瘋了,這些人竟然說話如此難听!
「姜大人,您是一位大好人,听聞您也在別的地方做義診,今日能來我們這兒,我們十分感激您的關懷,但她……醫術實在有待商榷,而且……」這位長者一樣的老人搖著頭,這是對鳳一心的猜疑和否定!
姜成心虛的低頭看鳳一心,哪知正好與鳳一心對上,他更加興許了。
「真不懂你們,我不說,偏要我說了,說了你們又懷疑!作!我是不屑你們信不信,但我不能讓你們質疑我的話。」鳳一心當下指向了幾個男人,「你們應該都是她的相好吧!」
被點到的四個男人,要不就是衣服整體點,可見家里條件好點,要不就是孔武有力,其什麼好便不言而喻了1
這四哥男人臉色發白,但皆是一臉憤恨。
「你胡說八道!」
「別以為你是大戶人家的人我就不敢打你!」
「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休想走出都這兒!」
可是,鳳一心卻又指了兩個女人,「她們也染上了。」
這被點上的正是他們其中兩人的妻子。
被點到的一女人雙眼含淚,足見她信了。
可另外一年輕女子就不好說,因為那里頭的男人不是她的男人,而是她的公公!
這個瓜有點大!
這下,更熱鬧!
「你們信與不信,皆是你們自己,我能說的是我能根治。不過你們不信,那就算了。」鳳一心示意另一護衛將那老婆子手里的藥方給拿走。
誰都知道那病不好治,可這姑娘竟然說能根治?
真的嗎?
假的吧!
這些人多多少少心底有底,更有人私底下尋過態度,知道自己得的是什麼病,大夫可說過這是沒法治,所以今日才冒著丟臉,才來這兒排隊!
「你……你真能根治?」姜成大驚,這怎麼能根治?
「信不信,看療效。」鳳一心道。
姜成若有所思,她是怎麼知道這些人患了那病?
這病藏得隱秘,一般很難從面色上看出來。
「你們都不願我看?」鳳一心側身,探頭去看其他人,問道。
沒誰回答。
「那我今日只能認輸,不過你剛剛說過不用我兌現賭注,那此事就打住?」鳳一心昂頭,問姜成。
「自是說話算話。」姜成聲音低沉,似乎還在想其他事情。
「那本姑娘就收攤了!」鳳一心起身,問道︰「你還看嗎?」
「啊?」姜成一時沒反應過來。
但卻有人喊道︰
「你不能走,這事情還沒說清楚,你不能隨便栽贓人!」
「姜大人,你平日義診都是一天,這才大半天,您再坐坐!」
「對啊,姜大人,我們可好不容易才盼著你來,你快給我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