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庸感覺到周到視線集聚過來,亦或者自己身後,他駐足停下,她正撞進自己懷里。
低頭,她的帷帽果然掀開。
為什麼掀開?
他不是傻子,他本以為她會同皇女乃女乃所說那般天真好騙,可如今瞧著她竟是成長了不少。
遺憾?
驚覺,但回神之後,見著她圓滾滾的眼楮盯著自己看,竟覺得心頭發熱,「不想戴就別戴了!」
鳳一心還真的摘了。
旁邊跟著的春知驚呆了,但她趕緊上前將這帷帽接過來。
「走吧!」庸王干脆拉起她的手。
鳳一心掙月兌,卻被他緊緊拉著。
「你放開!」鳳一心不走,若是她此時有修為在,定然將他收拾的干干淨淨,豈容他這麼放肆。
「此時你若是能有修為,我定然放開。」他說。
「你什麼意思?」鳳一心沉下臉。
不是已經說開了嗎,那他現在在做什麼?
「你瞧不出,我想同你一起逛逛?」
「並不需要你拉我的手。」鳳一心陳述。
「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我們。」他想周圍瞧了一圈。
鳳一心也發覺他們儼然成了大家注視的中心,可她只能跺腳,「你就不怕我生氣離開。」
「我並沒有惡意,只是這里人多,怕你走丟了!」他說。
「你!」鳳一心生氣,若不是怕累及春知,她怎麼會猶豫再三,早走了。
可沒想到竟被他看穿了,他怎麼知道的?
「我帶你逛逛。」
「不想逛了,我要回去!」鳳一心跺腳,她現在是處處被他算計嗎?
他應是千穹的孫子,也是她的孫子,就這小小後生,竟然威脅她?
回頭,等她同千穹重聚了,定然好好告狀,絕對不給他好果子吃!
「走吧!」他將她的手藏于袖中。
寄人籬下,受人掌控,竟然是這般不舒服!
鳳一心從未如此憋屈過,若是……
鳳庸牽著這柔弱無骨的手,面具下微微勾起了唇角,從未想過有天自己能主動牽起一個人在這嘈雜的世界里穿行,雖然她不情不願,可她越是這樣,竟越覺得有趣。
因為手牽著手,兩個人的距離便十分親近,到後來更是並肩而行,而後面跟著春知和另外一個侍衛。
也因鳳庸衣著太過于華貴,叫原本擁擠的街道愣是主動給他讓開了一條道,也引來了諸多人的注意,但他卻渾然不在意。
鳳一心瞧不過了,低聲道︰「你帶著面具不就是要避人耳目嗎,現在這樣,你還有必要戴著嗎?」
「你想見我的臉?」他卻道。
鳳一心錯愕,「誰想見你,我……我在說事實。」
「除了你知道我是誰,誰知道我是誰?」他帶著笑意,道。
「你是誰?」莫非這還是他的第二重身份?且瞧著他這一身黑色穿著,雖她不懂布料,但瞧著也不同于王爺的穿著。
可是他的第二重身份,她又不知道,何須跑到她前面來?
「本來是用另外一個身份結識你,但沒想到你竟然一下將我認出,你是怎麼將我認出?」這點讓他很激動,就是他母妃、父皇也沒能將他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