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謊稱自己受傷,因而皇上還派來了修為最高的煉藥師來幫忙煉制丹藥。
庸王受傷,帝君竟然拿出了那可傳世之寶,朝野上下震驚。
此時,楊家楊天真听到這個消息時,愣是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不正好!」鳳庸冷笑,他正要將自己隊伍中那些牆頭草給救出來。
姜太醫不再說什麼,他最重要的還是看病救人。
果然,半日之後,那可被珍藏了許久的人參送過來。
「看來啊,庸王在帝君心里極為重要,否則怎會拿出如此至寶出來救命?」楊父道。
旁邊你的楊夫人也很開心,「庸王能得帝君如此重視,可見啊,我們天真也是有福氣的!」
「不是啊,母親。」天真疑惑。
「怎麼了?」楊母道。
「庸哥哥沒受傷,受傷的是那個女人!那日,我分明瞧見……」
「天真,你胡說什麼?」楊父拉下臉,「不可胡說八道!庸王受傷,月貴妃親自去了庸王府,王爺才醒過來,這是月貴妃親眼所見,你休要胡說!這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說王爺為了一個女子欺君?」
欺君,這罪名極大!
楊天真也不敢堅持了,但明明庸哥哥沒事,那個女人才像要死了一樣。
可現在她的人又被送了回來,她……她反正不信庸哥哥受傷。
「庸王這些年一直四處征戰,與異軍殘留多次爭鋒而對,幾次差點遇險,這次傷勢集中爆發,致使王爺昏迷多日並不值得懷疑。天真啊,你同他也是熟悉,你我覺得他會是一個因為女人而欺君的人嗎?」養母娓娓道來,算是勸解。
楊父則是皺眉掃了她一眼,「王爺就算看上了一個女子,你這還未過門便上前打殺,成何體統?王爺是何人,他日他必定身邊不止你一人,你所要學的難道是將她們打殺干淨?」
「爹……」楊天真生氣了,「當年聖上、先帝君不都只鐘情一人,他們……」
「天真!」楊父叫的卻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喊她天真,「你真當王爺是與你情投意合啊?若不是你爺爺是首輔,你看看你能有這婚約嗎?」
楊天真不服,但她不敢頂撞她爹。
「庸王雖然能聞善戰,但他母親身為外族……」他並不看好庸王,「你偏偏求著你爺爺應了庸王……」
「我就喜歡庸王!哼,爹,不管你看不看好,他都將是你的女婿。」楊天真起身,竟是要走。
「你去哪兒?」楊父問道。
「既然是庸哥哥並了,我自然得親自去看看。」楊天真道。
「等等。」楊母喊道,但楊天真已經等不了,急著要跑,她只好大聲道︰「王爺病重,難道你空手而去?」
「母親可有什麼好東西?」楊天真笑了。
「我這里有一顆師門給的丹藥,對內傷極有幫助,你交給庸王。」楊母掏出一個小瓷瓶,道。
楊天真高高興興接過,然後出府去了庸王府。
但,庸王府卻不讓進。
她氣的想沖上去甩他們耳光,她可是未來的準王妃,曾經她來這兒如同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