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模了模下巴,總覺得這位任首長看維雅的目光有些那啥……
糟糕,該不會是,任首長看上維雅了吧?
不應該啊,以任首長的品行,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維雅全然不知蕭默心中所想,她只是為任長遠帶著路,晚上風大,任長遠許是被風嗆到了,不禁咳嗽了幾聲。
維雅停下來,客氣地問︰「任首長,您沒事吧?」
任長遠一直有咳嗽的毛病,此時也只是解釋道︰「不礙事,老毛病了。」
維雅思考了一會,然後才低聲道︰「任首長可以多喝一些金銀花茶,清熱解毒,對潤喉很有效……」
女孩的聲音很好听,任長遠眼眸微動,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神情有些難辨。
「謝謝……可以冒昧問一句,維雅小姐今年多大了嗎?」
「19。」
「19……」
任長遠笑了笑︰「和清雅一樣大。」
維雅聞言不禁一怔。
清雅……應該是任首長的女兒吧。
「任首長是個好父親。」
她笑了笑,任長遠也不好意思地笑笑︰「平時太忙,總感覺沒有照顧到那孩子,我這個當父親的,也沒有盡職盡責。」
「你女兒會體諒你的。」維雅勾了勾唇,想了想,又說了一句,「淵淵不會隨便動手,相信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任長遠也點頭︰「嗯,我相信他。」
司空翎淵的人品,他一直是深信不疑的。
甚至曾經還想過,把清雅介紹給他。
但如今既然有了女朋友,任長遠也就放棄了……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維雅覺得,這位任首長,非常的平易近人。
甚至和他聊天,會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而任長遠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
因為身份關系,他已經很久沒有和一個人這樣暢快聊天了。
和清雅,雖然親近,但總感覺,兩個人之間少了一點什麼……
維雅老遠就看到了站在屋檐下的司空翎淵,她不禁笑了,沖他揮了揮手。
「淵淵。」
司空翎淵注意到她,三步並兩步,跑到了她身邊。
「怎麼出來了?還不睡?」
他幫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這麼冷,還跑出來做什麼?」
任長遠還在一旁,維雅只能咳嗽一聲,轉而說道︰「那個,任首長要見你……」
司空翎淵這才注意到旁邊的任長遠。
「我讓人送你回去。」
他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伸手捏了捏維雅的手心︰「現在,去睡覺。」
「哦~」
維雅撇撇嘴,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和他鬧,而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點點頭便轉過身,司空翎淵一直目送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從始至終,任長遠都將兩個人的互動看在了眼里。
令他驚訝的是,司空翎淵,居然也會有這麼溫情的一面……
果然,是遇到了對的人麼?
「任叔。」
男人沉聲喊了一句,任長遠溫和地笑著︰「清雅呢?她到底做什麼了?」
司空翎淵沒回答,只是眼神有些冷。
「她到底怎麼了?!」
任長遠急切地追問著,然後只听見司空翎淵淡淡道︰「她想要謀殺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