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翎淵,你可算是落在我們手上了!」
男人一聲大笑,而恢復自由的維雅卻也不走,死死抓著司空翎淵的衣袖。
「淵淵,你怎麼這麼傻!」
她咬著唇,就是不肯離開,男人見狀又笑了幾聲︰「小姑娘,這下可是你自己不走的,還真是讓人感動啊!」
「都給我抓上車!」
司空翎淵和維雅被關在一輛車上,他們的眼楮,都被迫蒙上,黑暗中,維雅哽咽著︰「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該出來的……」
「沒事。」
司空翎淵只是淡淡回了兩個字,即使他身處這樣的環境下,也依然高貴冷傲,沒有半分畏懼。
以至于開車的司機,都不由得震了一下。
都死到臨頭了,這位大首長居然還這麼鎮定?
到底是真的不怕,還是他根本就是故弄玄虛?
車子開得很快,不一會就停了下來,兩個人被帶下車,緊接著眼罩也拿了下來。
眼前是一座小洋房,只是地處偏遠,荒無人煙,很少有人能找過來。
他們直接被帶到一個陰暗的小房間,光線微弱得很……
「淵淵,你別擔心,總能找到出口的。」
里面,維雅溫聲安慰著身邊的男人。
司空翎淵嗯了一聲,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閉上了眼……
房里無比陰冷,維雅穿得少,唇色都微微泛白。
「冷不冷?」
男人突然出聲,維雅下意識地看過去,卻發現拷著男人的手銬早已掉落在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解開的……
她瞪大眼楮,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你……」
司空翎淵月兌下自己的外套,把她緊緊裹了起來。
「我是軍人。」
他眸子很黑,很沉,又帶著幾絲未知的情緒,讓人看不清晰。
男人的臉,隱于陰暗中,神秘莫測。
維雅笑了笑︰「我差點忘了,你可是鼎鼎有名的戰神,怎麼可能被這種玩意拷住……」
只是,下一秒,她的手臂就被人扣住
司空翎淵的臉,帶著幾分冷漠。
「說說,你想做什麼?」
面前的女人怔了下,隨即就有些疑惑︰「淵淵,什麼做什麼?」
「還不說?」
男人似乎想用力,但又怕傷害到她,只能選了一個適中的力道。
司空翎淵眼神有些暗沉,他似乎是有些不耐︰「你不是雅雅」
「我就是啊……」維雅有些懵,「你到底怎麼了?怎麼這麼說?嘶,淵淵,疼……」
司空翎淵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就加大了力道,不禁放松了些許,只是,他的臉卻越來越冷。
「你覺得我可能,連自己的女人都認不出來?!」
他盯著女人看了一會,空氣頓時陷入了沉默,不過隨後,維雅就低低笑了出來。
「哎,難不成是我裝得太失敗,以至于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
她饒有興趣,也沒有被拆穿的惶恐︰「司空首長還真是非同一般,說說,怎麼看出來的?」
「這麼多年,能分辨出我和她的人,幾乎沒有。你,是第二個。」
「維雅」興味地笑了︰「果然是愛的感應麼?你和祁琛,看來都愛她愛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