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淵,今天我們去哪玩?」
維雅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問窗邊的男人。
司空翎淵把煙掐滅,沉默了一會開口︰「部隊有點事,我等會就回去。」
維雅嘆了口氣︰「大首長可真是忙。」
司空翎淵望見旁邊的垃圾桶里全是煙頭,低著聲音問了一句︰「沒見你有抽煙的習慣。」
「偶爾啦。」維雅擦著嘴,「怎麼,你不喜歡?」
「女孩子還是少抽點煙。」司空翎淵起身,「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車里,司空翎淵拿出手機就撥通了寧知淺的電話。
只是,卻遲遲沒有人接,他微微顰眉,再次撥了一遍。
這次,過了好久電話才接通,那邊傳來女人結結巴巴的聲音。
「哥、什、什麼事啊……」
听出寧知淺的嗓子似乎有些沙啞,司空翎淵好心詢問︰「感冒了?」
電話里是女人壓抑的聲音,也不知道在做什麼︰「沒、咳……」
司空翎淵也沒懷疑,猶豫了一會,緩緩問出聲︰「人格分裂,有什麼方法可以抑制?」
「人格……分裂?」
寧知淺微微喘息著︰「這個,不瞞你說,以前陸晏深也……也有過,我對這一塊的研究……嗯……不是很在行……」
「哥你遇到什麼問題了?如果需要幫忙,我這邊倒有個人可以推薦……」
「誰?」司空翎淵迫不及待。
「北、北堂風堇……嗚……」
另一端,寧知淺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咬著唇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一只手緊緊握著手機,一只手則死死扣著他的肩膀。
陸晏深大汗淋灕,似乎對她說出別的男人的名字極為不滿,不禁又展開了新一輪的攻勢!
而這邊,司空翎淵縱是再後知後覺,听到電話里曖昧的聲音,也不禁明白了過來。
紅暈迅速爬上了他的耳根,男人臉色有些不自然,卻還是鎮定地終結了這個電話。
「好,你先忙。」
「……!!」
「嗚嗚,我哥肯定知道我在做什麼了,我的臉都給丟盡了,這下我可怎麼做人啊……」
寧知淺羞憤地把頭埋進被子里。
什麼叫你、先、忙!
這不就代表著司空翎淵已經知道他們在忙什麼了嗎?!
「夫妻之間很正常,羞什麼?」
陸晏深俯身,親吻她紅燙的小耳垂,再次疼愛自己可愛的小妻子……
司空翎淵沒想到會撞到他們親熱,伸手就打開窗戶,讓冷風透了進來,以免太過燥熱。
那晚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只是這才過了幾天,維雅就換了一個人?
或許是這段時間太過安穩,以至于司空翎淵都忘了另一個人格的事……
雖然還是同一個人,但許是戀人間的默契和感應,在另一個維雅從浴室出來時,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維雅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是活潑靈動的,這也是當初感染他的一個因素……
而那個時候的維雅,周身都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沉。
明明就是同樣的相貌,甚至同樣的語氣……他就是感覺,不對。
不是她。
不是他的雅雅……
「北堂風堇……」
司空翎淵低聲念出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