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翎淵淡淡嗯了聲︰「知道就好。」
蕭默︰「……」
得,維雅是不能觸踫的存在!
商討完正事後,司空翎淵便急急忙忙回了房間。
看著男人的背影,蕭默忍不住有些發怔。
其實,他是相信自家老大的。
雖然蠍子誘司空翎淵前去,但估計司空翎淵也不會任人牽著鼻子走……
他一定有自己的辦法,突出重圍!
如果問蕭默為什麼這麼篤定?
那就是司空翎淵整個苑國的戰神,從來都沒有讓他們失望過!
跟著這樣的老大,他不後悔……
……
司空翎淵一個人住的時候,單調得不能再單調,而自從有了維雅,連帶著房間也溫馨了起來……
這就是有女人的不同麼?
司空首長急不可耐,然而一進去,就看到女人已經睡著了。
維雅是趴著睡的,睡裙在滾動間已經撩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在司空翎淵面前晃啊晃……
只是這樣,司空翎淵就不禁有些浮想聯翩。
他情不自禁想到了之前在浴室……
她居然那麼大膽……!!
想到這里,司空翎淵的身子不禁又有些熱。
都說男歡女愛,是讓人墮落的深淵,以前他還不以為意,而如今……
司空翎淵強忍住心下的沖動,過去試圖幫她蓋好被子,只是手剛踫上她的**,女人就痛苦地嗚咽了一聲︰「疼……」
以為她是摔疼了,然而司空翎淵目光卻觸及到女人白皙皮膚上的幾個紅印
這是……
他瞳孔一縮,誰對她動手了?!
之前檢查的時候,見維雅沒什麼不對勁,司空翎淵以為她是真的沒事,這個時候才發現,她是在故意隱瞞……
「誰打你了?」
他找來了藥膏,輕輕替她涂抹著紅腫的地方……
維雅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識地抱緊他︰「淵淵,我疼……」
她聲音委屈,司空翎淵眼神立刻變得陰沉
「乖,是祁琛干的?」
維雅搖搖頭,之前不敢在他面前展示的脆弱,只有在夢中才敢抱怨。
「趙疏晚?」
如果不是祁琛,那自然是她!
司空翎淵手都在顫抖,她那個地方紅腫不堪,一看對方就用了很大的力道……
維雅才十八歲,這樣的傷害,搞不好就會留下什麼後遺癥!
他緊緊抱著她,大手輕輕替她按摩著,企圖緩解她的疼痛……
原來,真的會有這麼一個人,牽動他的所有情緒,影響他所有的喜怒哀樂。
以前的司空翎淵,沒有任何讓敵人抓住的弱點,而如今,不一樣了。
維雅于他,是軟肋,卻也是動力,是信仰。
為了她,他要更加強大,強大到不讓她受一絲傷害,護她一生安穩!
翌日,維雅洗漱完,就看到司空翎淵進來了,只是後面跟著一個女軍醫。
「什麼啊?這是……」
司空翎淵徑直把人帶到她身邊,溫聲道︰「讓她給你看看。」
「我又沒受傷,不……」
「雅雅。」男人扣住她的肩膀,「為什麼不告訴我?」
維雅抿抿唇,他或許是看到了她的傷口……
「小傷,又不痛……」然而,在觸及到男人壓迫的目光時,她只能妥協。
「好吧,是我不對……」她嘟囔著,「只是沒必要這麼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