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陳叔的執念不是很深,所以過了一夜就清醒了過來,只是北堂風堇
「這北堂少主怎麼回事?」
陳叔看著仍然在睡夢中尚未清醒的男人,微微皺了皺眉。
他听著北堂風堇口中喊出的寧知淺名字,不禁有些尷尬。
哎,這北堂少主也是深情過頭,執念太深,雖然寧知淺已經結婚生孩子了,卻還是沒有放下……
也不知道北堂風堇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放下?
陳叔偷偷看了一眼陸晏深,發現他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
「少爺,您做什麼!」
看到陸晏深直接拿旁邊的水果刀劃傷了自己的手腕,陳叔大驚!
然而他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鮮血不斷從陸晏深手上流出來……
那麼深的口子,陸晏深卻仿佛絲毫感受不到痛,那些鮮血直接滴到北堂風堇手上,越來越多,空氣中的血腥味也越來越重……
整個過程陳叔都是屬于懵逼的狀態,直到,北堂風堇似乎要有清醒的跡象。
不是吧,這麼神奇的嗎?!
難道少爺體內分裂出來的嗜血因子,可以抑制島上這種異常空氣的侵襲?
「你看著他」
陸晏深起身,陳叔愣愣點頭︰「好,好的……」
因為失血過多,所以陸晏深的唇色蒼白,他靠在門上,閉了閉眼。
「淺淺,此時的你,會在做什麼呢……」
房里,北堂風堇過了好半天才慢慢轉醒。
他目光有些恍惚,有那麼一瞬間,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
他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不由得顰了顰眉。
「北堂少主,您醒了。」
陳叔早就派人清理好了,所以北堂風堇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揉了揉頭︰「陸晏深呢……」
「剛走不久。」
陳叔頓了頓︰「北堂少主,听我一句勸,別在不可能的身上浪費時間,您這種條件,想要的女人一抓一大把……」
北堂風堇臉色都沉了下來︰「怎麼,你也開始為陸晏深說話了?老子喜歡誰,又不著你們操心!」
陳叔嘆了口氣︰「只是覺得為了一個女人,你們之間的冷戰太莫名其妙了,記得以前……」
北堂風堇似乎不想听了︰「他人呢?給我滾出來,該想想怎麼救人了!」
陳叔欲言又止,北堂風堇有些煩躁,干脆自己去找。
他一出門,就看到了正對著什麼東西認真研究的男人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挺拔修長,縱使北堂風堇再討厭陸晏深,也不得不承認,這家伙還人模狗樣的……
「我說,你一個人偷偷模模在看什麼?」
北堂風堇走過去,伸手就想奪走他的東西,卻被陸晏深制止了
「痛,痛」
北堂風堇的手臂被抓著,忍不住低哼了幾句。
「陸晏深,我們現在是同伴吧?同伴不應該一起商量,你現在這樣算什麼?」
陸晏深輕笑一聲︰「你睡得和死豬沒什麼差別」
「喂,陸晏深!」
北堂風堇像以前一樣反駁起來︰「呵,你就是怕我搶掉你的風頭……」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陸晏深在看的居然是一張完整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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