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這什麼地方?」
北堂風堇一登島,就被震驚到了。
他本以為島上應該人跡罕至,沒想到卻出乎他的意料,島上人來人往,就像一個繁華的城市一般!
「陸晏深,我記得咱倆以前來的時候,並不是這樣吧?」
陸晏深眸色淡淡︰「都過去多少年了?」
北堂風堇感慨︰「是過去很久了,什麼都變了……」
以前荒涼得不得了,現在居民眾多,甚至應有盡有!
只是,看了一會北堂風堇才發現,這里的人和苑國的人不同,他們買東西的貨幣,居然獨成一套!
也就是說,在這里,他們有自己的貨幣!
不僅如此,這里還設置了諸如州長,區長的職位……
儼然就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而島上最高的領導者,則是島主!
人們對島主可以說是崇敬萬分!
「你說這沈言卿會不會就是島主……」
北堂風堇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訴陸晏深,只是還沒說完,就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眸子微微一眯。
他徑直朝著人群一個方向走過去,拍了拍路邊一個男人的肩膀
「陳伯伯,你怎麼在這?」
那男人回頭,見到他時愣了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哦,風堇啊,我是島上的居民……」
北堂風堇皺了皺眉。
這個陳伯伯,怎麼說也算是豪門大家,怎麼放著好好的家產不要,跑來這什麼島上?
「你來擴展業務?」
那男人听了他的問話,笑了笑︰「風堇啊,听伯伯一句勸,那些東西啊,都是身外之物,不但不會給你帶來快樂,還會徒增你的負擔和苦惱……你看我現在過得多好,島上風水養人啊!」
「不說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男人匆匆走了,身後的北堂風堇眉頭微皺。
這個陳伯伯,以前可是最喜歡權利之爭的,怎麼突然這麼心如止水了?
陸晏深眸子微深,北堂風堇開口問︰「這沈言卿可真是能耐,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看著陸晏深一臉淡然,他忍不住喊道︰「喂,你到底有什麼想法?我們不能一直待下去,小淺還在等著你……」
陸晏深冰冷的眸光掃過來︰「我老婆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
北堂風堇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行了,醋壇子,都三十多歲的人了。」
陸晏深涼嗖嗖道︰「北堂少主難道不是?」
「那可不是,我比你小……」
听著兩個人的對話,一旁的陳叔竟露出姨母般的笑。
要知道,有多久,沒听到少爺和北堂少主這麼聊天了?
以前因為北堂溫筱,兩個人決裂了不知道多少年,再因為寧知淺,關系更是僵持。
他有的時候也會感慨,感慨兩個人親如兄弟的那幾年……
或者,這次來島上,是一個契機?
想到這里,陳叔也微微笑了……
夜晚的島上,格外幽靜。
北堂風堇不知道陸晏深在搞什麼,好像他一點也不急?
得,反正是他的事,他懶得替他操心!
北堂風堇閉眼,不一會就沉沉睡了過去。
夢境中,逐漸出現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