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到底怎麼回事?」
晚點的時候,顧相宜來了,眉頭緊緊皺起。
「這件事怎麼可能透露出去?是誰做的?!」
北堂風堇靠著牆,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怎麼,你也以為是我?」
顧相宜眯起眼︰「北堂少主說笑了。」
她轉身看向陸晏深︰「我過來的時候,到處都是你的消息……」
如今,苑國已經傳遍了,人們對于豪門世家的事,從來都是津津樂道,更別說是陸晏深這種人盡皆知的大人物了!
「不過,經過司空總統的聲明,風波已經漸漸平息下來了,但是……」
顧相宜沒說下去,卻輕輕嘆了口氣。
她正想著怎麼安慰他,卻听到陸晏深開口了。
「你先回去。」
顧相宜有些錯愕︰「不是,你……」
「我說,回去。」
陸晏深的語氣不容置疑,顧相宜皺起眉︰「陸晏深你搞什麼?我專門跑過來為你心理治療,你這什麼態度?」
「不需要。」
顧相宜被他的態度刺激到了,她吸了口氣︰「走就走,本小姐還不來了!」
她氣沖沖地出門,寧知淺正好撞見,顧相宜走到她身邊,突然停下來,眸子微微眯起。
「淺淺,你這臉到底怎麼怎麼長得?女敕得都可以掐出水來」
她說著就想去模她的臉,卻被陸晏深制止了︰「顧相宜,你敢踫?!」
顧相宜縮回手,冷哼了一聲︰「陸晏深你最好給我記住,這是你欠本小姐的!」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寧知淺眸子微深。
「怎麼回事?深深,她不是給你來做心理治療的?」
北堂風堇嗤笑了一聲︰「怎麼,接下來是不是也要把我趕走了?」
陸晏深輕輕啟唇︰「北堂少主的傷還沒養好?」
「我說」
北堂風堇眯起眸子︰「陸大少爺該不會草木皆兵了吧?懷疑我們?」
陸晏深神色淡淡︰「听說北堂小姐病重,北堂少主難道不用回去看望?」
北堂風堇怔了下,然後笑了出來︰「陸少爺還真是無所不能,我的家事都打听到了。」
「怎麼,怕我在這里打擾到你?」
「那還真是對了,陸晏深,我就是不想讓你好過。」
北堂風堇環著雙臂,不以為意。
「我的事就不勞陸少爺操心了,我北堂風堇還就在這里不走了,有本事你趕我?」
……
「深深,你怎麼想的?」
上樓後,寧知淺忍不住問出口。
「你怎麼把顧相宜趕走了?」
「你不喜歡別的女人在我眼前晃悠。」
陸晏深的話只讓寧知淺覺得好笑︰「喂,我是妒婦嗎?」
「你不會是覺得她喜歡女人,所以不想讓我和她有接觸?」
陸晏深听了這話也沒否認,寧知淺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無奈地笑了笑︰「現在是特殊時期,你需要他們……」
「也怪我懷著孕,什麼事都做不了。」
陸晏深摟住她︰「你在我身邊,這就足夠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澄清!」
寧知淺怎麼也受不了網上的那些輿論,一想到他的事曝光在公眾面前,她就止不住地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