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深此時正站在風雪里,和其他保鏢一樣輪守站崗。
雖然戴了人皮面具,但他的氣質卻仍那麼出眾,那麼多保鏢,寧知淺一眼就能認出他
許是注意到她的目光,陸晏深側頭向這邊看了過來,寧知淺臉有些燙,視線卻還是舍不得移開
「言卿你真是每次都能給我帶來驚喜!」
司空風絕的聲音在後面響起,寧知淺連忙縮回來,站得端端正正。
沈言卿笑︰「司空總統過獎了,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
他的目光略過寧知淺︰「司空小姐,再見。」
寧知淺表面不動聲色,但私底下目光已經在他身上轉了個遍。
這個沈言卿,絕對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他那天打來的電話,究竟是什麼用意?!
直覺告訴寧知淺,陸晏深這次的病發,一定和這個男人有關!
沈言卿像是沒察覺到她的注視,金絲邊眼鏡襯得他整個人異常的成熟優雅,他和陸晏深,北堂風堇都不同,沈言卿,從外表看上去,根本就讓人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這個人,藏得很深!
寧知淺想的入神,突然就發現一道強烈的目光鎖住了自己
她看了一眼陸晏深的方向,不禁有些心虛。
司空風絕派人送沈言卿出門,陸晏深就是其中一個!
寧知淺想去阻止都來不及,只有干著急的份!
「小淺,過來,陪爸爸說說話。」
司空風絕招了招手,為她倒了杯熱水,寧知淺心不在焉,和司空風絕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作為父親,肯定知道女兒在想什麼
他眯了眯眼︰「小淺,當初是你選擇的陸晏深,所以這條路不管多艱險,都只有堅持走下去。他比你大整整十歲,這就意味著你接觸到的不再是你的單純世界……但是累了,可以和爸爸傾述。」
說完他就冷哼了一聲︰「把我女兒傷成這樣,這個姓陸的真是該死!他敢出現在我面前,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寧知淺咳嗽了聲,也不敢接話,余光偷偷瞥著外面的動靜……
過了一會,陸晏深回來了,見他平安無事,寧知淺的心也終于落地了。
只是,司空風絕不知道怎麼看到了他,眸光微微深了下。
「你,去把路上的積雪清理一下」
寧知淺怔了下,實在沒想到他會安排陸晏深做事!
而且,陸晏深什麼都沒說,當即就听從指令出列了。
司空風絕站起身︰「這里,這里,全都要打掃干淨如有遺漏,拿你試問!」
寧知淺也跟到門口,看到外面的雪鋪了一地……
這麼多積雪,這得要多長的時間才能清理完?
但她又不敢開口,生怕司空風絕有所察覺!
那邊,司空風絕眯眼︰「司空家的人,就一定要獨挑大梁」
陸晏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低聲道︰「是,司空總統,我一個人會盡快完成。」
一個人?瘋了吧?
寧知淺睜大眼,那麼多積雪,一個人怎麼夠?
「爸……」
她本能喊出聲,發現司空風絕卻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