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你把女神拐走了,我警告你,如果你對她不好,我馬上帶著她走!」
「我也可以保護麻麻,不是只有你一個男人!」
小蜜糖神情嚴肅,陸晏深接過花,在他頭上輕輕敲了下!
「臭小子,能耐了你!」
他接著就把花送給寧知淺︰「小東西都放狠話了,如果我對不起你,估計會死的很慘!」
寧知淺捧著花,笑意盈盈……
接受完眾人的祝福,陸晏深說有事要處理,寧知淺也沒在意,一個人回了房間。
她打電話告訴赫連初煙,卻是司空風絕接的。
司空風絕知道了她領證的消息,只是輕輕哼了聲︰「這個混小子,這麼重要的事,居然都不和我們匯報?還想不想進門了?!」
「爸,也是臨時決定嘛,改天親自登門,向你道歉~」
寧知淺撒著嬌,司空風絕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
「行了,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你啊,是被陸晏深吃得死死的了!」
司空風絕有些無奈︰「明天回來吃個飯,你媽想你了。」
寧知淺躺在床上,調皮地笑了︰「只有我媽想我嗎?爸爸呢,哥哥呢?」
「小丫頭,都想行了吧!」
掛完電話,寧知淺只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啊……
如今什麼都有了,她感到異常的滿足。
手機進來一條短信,寧知淺點開,發現是她那位傲嬌哥哥發過來的信息。
【明天,我去接你。新婚快樂。】
簡短的話語,很符合司空翎淵的風格。
但寧知淺還是感受到了他的關心,她抱著手機,傻傻地笑了起來。
「砰砰。」
敲門的聲音。
寧知淺起身,卻發現來人居然是陳叔。
「怎麼了?」
陳叔神色有些焦急︰「太太,少爺情緒有些失控,剛在地下室處理完一個男人……」
寧知淺怔了下,連忙跟著出門,陳叔解釋道︰「那個男人是不是今天踫您了?少爺下手有點狠……」
寧知淺想到今天在家具城發生的事,唇就緊緊抿了起來。
「雖然少爺以前也這樣,但這次比之前還要殘暴……」
陳叔嘆了口氣︰「看來,少爺的那一面,是真的爆發了。」
兩個人朝著地下室走去,寧知淺隔著很遠,就聞到了極其強烈的血腥味。
因為懷著孕,所以她不禁覺得有些反胃,當即就捂著嘴,眉頭微微顰起。
「太太,沒事吧?」
陳叔懊惱︰「我忘了您懷著孕……」
「不礙事。」
寧知淺堅持要進去,陳叔嘆了口氣,兩個人一起進了地下室,那股血腥味越來越重……
地上的男人被鏈子鎖著,已經奄奄一息,他的一只袖子,甚至還空蕩蕩的,寧知淺當場就愣住了。
這是……
「今天,就是用這只手踫的我老婆?」
昏暗的光線下,陸晏深站著,英俊的面容有些晦暗不明。
男人已經說不出話,陸晏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全身都透著一種黑暗的氣息……
看到他嗜血的眸光,寧知淺睫毛微微顫動著。
然而,她卻不感到害怕,只是心口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