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赫連初煙緊張不已︰「哪病了?嚴不嚴重?」
司空風絕抓著她冰涼的手︰「想你想病了。」
赫連初煙一怔,隨即就像一個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一樣臉紅了。
當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司空風絕就不禁皺了皺眉。
「你怎麼亂跑?不知道現在哪里都很危險?」
「山頂上又溫度低,你……」
赫連初煙笑著搖搖頭︰「沒事的,我不冷,倒是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司空風絕聞言嘆了口氣︰「那天發現這里有異動,就追了過來,卻和外面的人失去了聯系,我也就干脆留下來勘測情況……」
說著他就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狼人,目光很冷。
「不知道是誰在暗中籌劃,企圖通過這種方式,讓整個苑國都癱瘓!」
赫連初煙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怪不得他在這里蹲守這麼久!
「那你查出了些什麼嗎?」
看到赫連初煙緊皺的眉頭,司空風絕不禁伸手撫平。
「自然。」
「不然,你男人受的苦,是白受的?」
赫連初煙這才發現,他臉上手上都有傷痕……
「沒事,小傷,不礙事。」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司空風絕淡淡笑了。
「我很好,你放心。」
「我看你唇都白了……」
他看了一眼沉重的天色,心疼地問︰「還能走嗎?」
赫連初煙試著動了動腳,她的腿應該是被凍僵了,這回連路都走不動。
「上來,我背你!」
司空風絕立刻彎子,赫連初煙心里滿滿的感動︰「不用了,我……」
「煙兒,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雖然婚禮形式並沒有完成,但她戴了他送的戒指,就是他的人了!
赫連初煙抿抿唇,也沒有拒絕,直接趴在了他身上。
司空風絕滿足地笑了,他牢牢地把她背在背上,一邊走一邊回憶著過去︰「我記得有一次,你去樹上摘棗,結果從樹上掉了下來,沒錯,就是這棵樹……然後抱著我一個勁的哭。」
山上真的好冷好冷啊,但此時的赫連初煙,只覺得神清氣爽,趴在背上看著男人的後腦,她不由得微微笑了。
原來,他們有那麼多的回憶。
如果可以,赫連初煙真希望這條路永遠也不要走到終點……
「該死,路被堵住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司空風絕緊緊皺起眉,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赫連初煙一怔,只見她來時的那條小路口,此時已經被大雪覆蓋,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
天氣惡劣,又踫上這種鬼事,她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挑時機來搗亂的?
這里沒有信號,一時半會也聯系不上外面的人,司空風絕看了一眼越來越大的暴風雪,不禁重重嘆了口氣。
「煙兒,我不是讓你在家等著?」
赫連初煙抿唇︰「我不放心。」
司空風絕知道她性子羞澀,而此刻,能讓她說出這句話,簡直就和被告白了一樣!
他眉眼都含笑,拉著赫連初煙就在一處山洞中歇下。
「今晚暫時到這里,先忍忍啊,明天一早,或許會出太陽……」
司空風絕把自己身上的大衣月兌下來,蓋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