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寧知淺以為他要做什麼時,就只見司空翎淵徑直來到車邊,輕輕敲了敲車窗。
赫連初煙一看到他,眼眸都是一亮,而寧知淺神色卻沒多麼變化,她沒理司空翎淵,赫連初煙不禁低聲道︰「小淺,是淵少爺……」
寧知淺勾唇︰「我當然知道。」
她懶洋洋地搖下車窗,眯著眼楮望著外面帥得一塌糊涂的男人。
「淵少爺有事?」
司空翎淵眸子暗了暗,然後薄唇輕啟︰「下來。」
「嗯?」
「暴風雪嚴重,你們走不了」
「所以?」寧知淺挑了挑眉。
司空翎淵黑眸濃郁︰「去我的住處。」
「這不好吧,畢竟你是淵少爺……」
陸晏深這個時候也淡笑著出聲︰「不麻煩淵少爺了,小淺是我的人,我自然有義務保護她們母女倆的安全」
「少爺的房子就在附近。」
一個手下替司空翎淵出聲︰「陸少爺也看到了,前面的路堵得沒有盡頭,寧小姐還是孕婦,經不起這麼折騰……」
一提到寧知淺,陸晏深的眼眸就深了下。
他正想說些什麼,就只見寧知淺突然捂著肚子俯下了身子!
「怎麼了?」
陸晏深急得不行,赫連初煙皺眉︰「你們坐飛機來的?她本來就懷著孕,又是大清早開車過來,身子肯定會有些不舒服……」
這個時候,就算不去司空翎淵的住處,也只能如此了!
……
苑國下了一夜的暴風雪。
以至于早上醒來,處處都是一片銀裝素裹,白雪皚皚。
寧知淺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陸晏深深切的目光。
「淺淺……」
他眸子一亮,似乎一直在這里等著她醒來。
這種有人等待的感覺,真好。
寧知淺拉了拉他的手︰「怎麼了,我睡了這麼久……」
「你太累了。」
陸晏深說到這里,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心疼。
「淺淺,醫生說你不能再折騰了。」
懷孕本來就是一個女人最煎熬的時段,本應在家好好休息,而寧知淺這段日子就沒有安定過,一直在外面跑……
她的胎還沒有到三個月,最容易出意外。
陸晏深親了親她的臉︰「從今天開始,你什麼都不要想,就是安心養身體!」
見她想說話,他干脆直接低頭,以吻封緘……
「很久沒有很好管過你了,才讓你這麼不听話!」
陸晏深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你就是欠管教!」
寧知淺紅唇亮晶晶的,她喘著氣,卻還有心思問︰「這是司空翎淵的地盤?」
不過,司空翎淵怎麼會突然說出那樣的話?
之前不是很冷很酷,看著就讓人牙癢癢嗎?
陸晏深眯眼︰「不專心,還敢去想別的男人!」
他說著就在她小pp上一揉,孕婦的身子本就敏感,只是這麼一下,寧知淺全身都開始顫抖。
「小……」
而正是這個時候,門被推開,赫連初煙冷不丁將這一幕看入了眼底
她輕咳一聲,別開了臉︰「小淺醒了啊,醒了就好……打擾了,你們繼續。」
只是,赫連初煙又轉過身︰「晏深,小淺現在還懷著孕,你千萬不要太瘋狂了,一定一定要克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