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司空風絕突然道歉。
「過去的都讓它過去,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怕我的年齡等不了」
他低笑一聲︰「或者,你要讓我真的變成老頭子再來娶你?」
赫連初煙捂著嘴,一時連話都說不出,而司空風絕也不等她同意,直接霸道地把戒指套在了她手上。
「婚紗,早就做好了,只是你現在變瘦了。」
他低低笑著︰「戒指也是你喜歡的……」
司空風絕抬頭,盯著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然後輕輕在她手背上一吻。
「煙兒,你真美。」
赫連初煙仿佛站在雲端生,已經下不來了,面前的男人是那麼溫柔,溫柔到讓她的心都一點一點融化
給彼此一個機會,現在還來得及嗎?
她怔怔的,心里亂七八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周圍的人都在歡呼雀躍,司空風絕低笑︰「煙兒,你再不讓我起來,全國的國民都要看我笑話了。」
赫連初煙這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她咬了咬唇,而司空風絕也不等她冷靜,就直接牽著她的手起身,帶著鑽戒的手出現在眾人面前,眾人再度送上祝福。
「原來總統大人二十年不成家是在等美嬌妻啊,真是深情啊……」
「好羨慕,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幾個男人會等一個女人二十年吧!」
「嗚嗚嗚,簡直童話中的愛情,我的少女心啊!」
……
赫連初煙听著臉都有些紅,司空風絕抬手為她擦了擦汗,不禁失笑道︰「今天天氣又不熱,怎麼還出汗了?」
赫連初煙下意識瞪他一眼,司空風絕大笑起來。
「煙兒,二十年後的我,只會比二十年前的我更加愛你,疼你,寵你,護你……」
「我用了二十年的事件學著去做一個好男人,好老公,甚至,好父親……」
赫連初煙的耳朵都好像懷孕了,她的手被他緊攥著,怎麼抽也抽不開,手心里早已一片潮濕。
寧知淺和陸晏深趕到時,看到的正是這麼一番場景
她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那個和司空風絕結婚的人,是媽媽?
她下意識就想過去,陸晏深卻拉住了她。
「你看你媽像被強迫的樣子麼?」
不遠處的赫連初煙,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她在眾人目光之下和司空風絕十指緊扣,怎麼看怎麼幸福。
寧知淺的腳步突然就頓住了。
二十年前,媽媽離開司空風絕,是為了讓他仕途順暢,二十年後,媽媽選擇離開,是自卑作祟,不想給司空風絕的人生抹上污點。
陸南危的事,帶給了她極大的心理陰影,可能這輩子都走不出來,始終會陷在對司空風絕的愧疚中。
而人,不可能一輩子都活在過去,媽媽的人生還有那麼長,難道要孤獨終老嗎?
而在來的路上,寧知淺就已經想明白了。
司空風絕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要娶別的女人,他這麼多年來想娶的,不過就是媽媽一個人。
既然兩個人彼此相愛,又為什麼要分的遠遠的呢?
這次婚禮,很有可能就是兩個人關系轉變的一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