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了？小淺，快過來幫他看看……」
不知道為什麼，赫連初煙看到他這個樣子，心微微一揪。
寧知淺只能硬著頭皮走過來，不情不願地問司空翎淵︰「你的人呢？」
司空翎淵沒說話，依舊低著頭，她有些生氣，拉著赫連初煙就走︰「媽，我就說了別管他！」
「沒有人。」
司空翎淵突然出聲，他剛才似乎是痛得說不出話，這個時候額頭還是冒汗。
寧知淺皺了皺眉︰「你一個人？」
低沉沙啞的男聲︰「……嗯。」
寧知淺見他越來越痛苦，深吸了口氣︰「這樣，不遠處就是醫院，我帶你過去看看。」
她此話一出，司空翎淵不說話了，寧知淺眯眼︰「怎麼，還怕我們兩個女人？」
見他不抗拒，寧知淺和赫連初煙半扶著他上了車，司空翎淵是痛得快失去知覺，看著緊閉著雙眼的男人，寧知淺沉聲問︰「你這癥狀什麼時候開始的？」
司空翎淵沉聲︰「幾歲的時候就有了。」
幾歲的時候？寧知淺詫異。
那豈不是說，他硬生生被這個折磨了二十多年？
「那麼小就開始了，是不是以前中過什麼毒？或者吃壞過什麼東西？」
那就是體內存留的了，想要治好必須得找出根本原因。
「不清楚。」
司空翎淵按著頭，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簡直神似司空風絕……
弟弟的兒子和司空風絕長得這麼像的嗎？
寧知淺眯了眯眼，赫連初煙也盯著司空翎淵發呆。
自從上了車，她的目光就沒有從他臉上移開。
司空翎淵也注意到了，只是他卻沒在意，直到赫連初煙問他︰「淵少爺的母親……是誰？」
她問得很忐忑︰「你確定你是二十五歲嗎，你……」
司空翎淵冷聲打斷她︰「不然？」
他沒有回答她前一個問題，靠著座椅閉目養神。
寧知淺給他吃了一點緩解疼痛的藥，她上次只以為他是簡單的失眠現狀，這次問清情況，看來一切都另有原因……
司空翎淵痛得快暈厥過去，這麼久以來，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這種癥狀就會復發，折磨了他二十多年……
突然一只柔軟的小手探上他滾燙的額頭，帶著女孩身上淡淡的清香，司空翎淵一怔，抬眸就看到寧知淺正緊皺著眉頭，一臉專注。
「很燙，有點發燒……」
她喃喃自語，司空翎淵眸子靜靜望著她，一時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從赫連初煙的角度看過去，寧知淺居然和司空翎淵的眼楮很像，她被自己這個發現驚住了，一瞬間震在那里，久久回不過神來。
「媽？」
寧知淺喊她，司空翎淵的目光也向赫連初煙看了過來。
她連忙笑了笑︰「沒什麼，對了，醫院馬上到，淵少爺，你再等一會……」
寧知淺也發現了赫連初煙的目光時不時往他們臉上飄，她沒說話，直到到了醫院，找了個手術室，然後把司空翎淵帶了進去。
醫院當然認得出她們是赫連家的人，至于司空翎淵的身份比較隱秘，所以在北洋，一般極少人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