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雅忍下︰「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冤枉我了……」
她擦掉額頭的血︰「森林里有毒氣,只有我才知道安全的路線,所以你不能殺了我!」
司空翎淵眯眼︰「帶路!」
「如耍小動作,你知道後果!」
維雅點點頭,心中卻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個男人拉下馬!
「就是這條路,沿著這里一直走,前面就是……」
維雅舒了口氣,然後就咬緊了下唇。
「我肚子有點痛,可不可以上廁所?」
「真的好急……忍不了了。」
司空翎淵冷聲︰「去」
維雅隨便找了個草叢,對看守的幾個軍人笑了笑︰「我就在這里方便,你們不用擔心的……」
那些人皺了皺眉,為了避嫌,還是轉過了身。
可是等過了一會,沒有听到動靜,他們才發覺草叢里已經沒有了女人的影子!
草叢後面就沒路了,他們愣住,也不知道那女人是往哪里跑了?
「首長,是我們看護不周,讓人跑了」
司空翎淵淡淡道︰「無妨。」
他眯起眸子,完全沒將區區一個女人放在心上。
只是這時的司空翎淵還不知道,此刻不放在心上的東西,以後卻恨不得時時捧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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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簡單處理下,回去我再幫你看。」
幸好司空翎淵帶來了醫生,游艇上有簡單的醫療用具,寧知淺帶著陸晏深上了游艇,幫他看了一下腿。
陸晏深的雙腿被壓到了神經,可能短時間內都不能走路了,甚至,也有可能癱瘓……
寧知淺忍著心口的酸澀沒說,但陸晏深又何嘗猜不到?
他看著她通紅的眼楮,低笑著安慰她︰「沒事,不要難過……」
寧知淺整理好情緒,幫他裹上了紗布︰「你這段時間不能亂動,也不要強行站立,我很快就會治好的,放心。」
陸晏深淡淡笑了笑,溫柔寵溺︰「好。」
他就這麼靜靜看著寧知淺,安靜平和,仿佛什麼都他都不重要。
寧知淺幫他把褲腿拉下來,陸晏深低聲︰「你自己的腳踝也要上點藥,不然越腫越大。」
「我知道。」
寧知淺微微笑︰「你就在這里休息,我去趟衛生間。」
寧知淺出去洗了把臉,強行使自己冷靜下來。
怕什麼,寧知淺,你可以的,一定能讓陸晏深的腿安然無恙!
不然他那麼尊貴高傲的一個男人,如果不能站立,他心里又該有多麼難受?
寧知淺吸了吸鼻子,再進去的時候,看到陸晏深似乎想要起來……
「你做什麼?」
她連忙跑過去,語氣帶著斥責︰「不是讓你不要亂動?你想變成殘廢嗎!」
陸晏深沒說話,寧知淺按住他的身體︰「再亂動我就不理你了!」
「你上了藥沒?」
陸晏深看到她的腳踝已經做了處理,才松了口氣。
寧知淺抿唇︰「你到這里休息,我去看看媽媽他們。」
「你這樣怎麼走的了?那個地方還危險著,萬一又遇到剛剛的狀況……」
陸晏深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都怪我,這個時候不能幫你。」
寧知淺微笑︰「沒事,我馬上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