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初煙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慢慢收起……
「還難受嗎?再睡一會?」
司空風絕過來,伸手就想把她抱上床。
赫連初煙卻躲開︰「司空總統是不是很悠閑,天天有空跟著別人?」
「所有事情里,你是第一重要。」
司空風絕低聲︰「阿煙,你到處跑是在找什麼?」
據他所知,赫連初煙一有時間就要往外面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重要到,讓她從來都沒有放棄尋找?
赫連初煙撇開頭,沒回。
她看了一眼周圍簡陋的布置,明白也沒有其他房間了……
「放心,你還病著,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司空風絕看到她那副警惕的樣子就忍不住失笑。
赫連初煙瞪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抿了抿唇問他︰「你……手上的傷口怎麼樣了?
在發生意外時,是司空風絕拼死保護她,為此還傷到了手臂……
司空風絕勾唇︰「你來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說著他就想把月兌衣服,他本以為赫連初煙一定會抗拒,沒想到她的目光居然沒移開,反而還主動去扯他的衣服……
司空風絕詫異,隨後就笑了。
「原來你一直在等著。」
他懶洋洋的,轉眼上身已經**。
這個男人真的是上帝的寵兒,都這個歲數了,身材還這麼好……
赫連初煙忍不住開口︰「司空總統,你現在可是四十多歲的男人了。」
可這次見面,她感覺到他根本就沒有變,流氓語氣,還是和以前如出一轍!
司空風絕眯眸︰「四十多歲的男人,也可以讓你感受到二十歲的凶猛,這個,你不是最有感受嗎?」
赫連初煙才懶得搭理他,她直接扒掉他的衣服,看到他手臂上的傷口包著紗布,是寧知淺重新換過的……
「你女兒手藝不錯。」
赫連初煙手一頓,司空風絕懶懶道︰「沒想到陸南危那麼混蛋,居然能有一個這樣優秀的女兒。」
赫連初煙听到他的評價,眸光閃了閃。
他對小淺的印象,看來不錯……
「疼嗎?」
赫連初煙撫上紗布,手微微顫抖著。
當時那麼危險的情況下,他第一時間把自己護在了身下,抵抗了風浪的襲擊……
「你怎麼還是這麼沖動?你是一國總統,如果出了什麼事,那該怎麼辦?」
她對著他就是一頓訓斥,從來都只有司空風絕訓人的份,沒有別人訓他然而,此刻面對女人的訓斥,他不但不生氣,反而還笑了。
赫連初煙簡直無話可說,她吩咐他︰「注意不要踫水,不要吃辛辣食物……」
她說了一大堆,司空風絕始終都耐心地听著,最後甚至還勾了勾唇。
「你在關心我。」他突然握住她的手。
赫連初煙移開手︰「好了,很晚了,睡吧。」
司空風絕淡淡笑了,他就這麼倚在床頭,看著赫連初煙喝水,拖鞋,上床……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以前,他眯著眼,突然就問出了一句︰「阿煙,這些年,你後悔過嗎?」
赫連初煙身子一僵。
司空風絕緊緊盯著她,似乎想要一個答案。
她垂下眸子︰「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