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剛說完,下巴就被人捏住,寧知淺用了很大的力道,尚可痛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嘖,這就哭了?」
寧知淺有些心疼︰「尚小姐柔柔弱弱,真是經不得嚇呢,你失去了孩子,就這麼傷心,那我呢?」
「我兒子才幾歲,那麼小,你怎麼也能下得去手?」
她語氣很冷︰「我兒子是我的寶,任何人敢動他,我絕對會讓她後悔這輩子出生過!」
尚可重重一震,似乎被她的氣勢驚到了,而就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寧知淺就已經下令︰「把她給我丟到水池去!」
保鏢也被寧知淺的氣勢震住了,一時回不過神,還是薄胤不耐煩地吩咐︰「怎麼不動?寧小姐的話你們沒听到?!」
尚可立刻就被抓著丟進了後園的水池里!
此時天氣嚴寒,水池里的水早就冰冷入骨,尚可被直接丟進去,全身上下也只穿了一條單薄的裙子!
「淺寶,原來你也能這麼狠?」
水池邊,薄胤勾唇。
寧知淺面色平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小蜜糖是比她生命還要重要的存在!
她永遠也忘不了,她找到小蜜糖時,他全身都冰涼到僵硬,小手小腳,動都動彈不得……
他還那麼小啊,卻要遭受這樣的虐待,這對他將是一個永遠也擺月兌不了的陰影!
寧知淺每每想到,就恨不得遭罪的是自己!
為什麼要讓她的兒子來承受這一切?
小蜜糖昏迷的那幾天,對她而言漫長得就像過了幾個世紀。
如果小蜜糖真的出了什麼事,她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看到她眼里的嗜血光芒,薄胤微微眯了眯眼。
尚可在水中掙扎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她也就不動了,似乎是暈倒了過去……
寧知淺卻讓人把她救上來,等她緩過了氣,又再次丟下去。
就這麼反反復復好幾次,尚可被折騰得只剩下半條命了。
「寧小姐!」
陳叔比尚可晚一步到,就看到了這副情形,他震驚之余,則是滿滿的無奈。
「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不可啊!」
寧知淺邪氣地挽了下唇︰「干我何事?」
尚可既然敢動她兒子,就要做好回爐重造的準備!
陳叔看到寧知淺冰冷絕情的眼神,整個人都狠狠一怔。
他看著在水里奄奄一息的尚可,急忙懇求道︰「尚小姐剛流產,身子虛弱,經不得這般對待啊!」
寧知淺則面無表情︰「她都二十多歲了,怎麼就不能承受了?」
那她的小蜜糖才幾歲,就受得了?!
「你們少爺還真是速度,這才多久,就和她有了孩子?」
她似笑非笑︰「是她有孩子了,所以我的小蜜糖就不重要了是嗎?可以任由你們玩弄?」
陳叔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他急得團團轉︰「寧小姐,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尚小姐她是少爺的……」
「是什麼?」寧知淺逼問。
陳叔及時止住,他咬咬牙,神情也糾結不已。
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卻說出了一句︰「寧小姐,你和少爺這麼久,能不知道他是什麼性子嗎?您就不能試著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