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總統這麼閑?」
房間里,赫連初煙看著尾隨著自己進來的男人,忍不住開口。
司空風絕極其自然地把外套掛在衣架上︰「還行。」
「那司空總統打算住多久?」
「唔,看心情?」
赫連初煙被噎得說不出話,司空風絕走近她,微微眯眼。
「這麼多天了,怎麼沒見陸南危打電話給你?」
「那這麼久了,我也沒見總統夫人聯系過你……」
「呵。」
司空風絕眸子幽深︰「赫連小姐這是吃醋了?」
「司空總統說笑了。」赫連初煙低聲,「我吃什麼醋?您和貴夫人的感情,眾人皆知。」
「是麼?」
司空風絕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你和陸南危呢?」
赫連初煙別開臉︰「司空總統,我們有約定在先,不過問彼此的私事。」
司空風絕扣住她就狠狠吻了上去︰「好,那就做點只屬于我和你的私事……」
……
夜晚寒意濃重,北堂風堇一個人站在陽台,把手里的那枚耳墜握得緊緊的。
寧知淺正在進行治療,陸晏深可以光明正大地陪在她身邊,他卻只能以這樣的方式,祝願她平安……
「北堂風堇,你是不是犯賤?」
北堂風堇自嘲地笑笑︰「不是說好要放手?怎麼又他媽的放不下?」
每次下定了決心不再肖想她,但之後一見到,都會再次起佔有的心思……
北堂風堇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
他眸子很暗,如果說這一生最幸福的時光,那麼一是有她在的那兩年,二就是她為自己治療的那段時間……
他真心感受到了她的認真和耐心……卻唯獨沒有獨一份的溫柔。
「砰砰。」
敲門聲響起,北堂風堇開門,發現一個小家伙正站在門口,懷里還抱著一把狙擊玩具槍。
小蜜糖一臉傲嬌︰「喂,陪我玩!」
北堂風堇眯眼︰「為什麼要陪你玩?」
「就憑你……住在窩家!」
小蜜糖端著槍︰「快點,就等你了!」
北堂風堇︰「……」
不過不得不說,這小東西的態度的確比在北洋好了太多,要知道在北洋可是對他冷眼相向……
「想玩可以,叫蜀黍。」他誘哄著。
小蜜糖繼續一個白眼過去︰「傲嬌什麼?不玩窩去找陳叔叔玩……」
「誰說不陪你玩了?」
北堂風堇笑了,還是不和小孩子一般計較。
因為陸晏深忙著陪寧知淺,所以小蜜糖這幾天大多時間都是自己玩,這會突然想找個人玩,他就想到了北堂風堇……
北堂風堇看著小蜜糖有模有樣地端著狙擊槍,不禁失笑道︰「你會麼?我教你。」
小蜜糖高傲︰「窩粑粑教過窩!」
他瞥了北堂風堇一眼︰「來比賽!」
看著他一臉凝重,北堂風堇勾唇︰「行,輸了你不要哭鼻子。」
小蜜糖也懶得多說什麼,他瞄準靶心,直接用行動說話……
消音的玩具槍幾乎百發百中,遠遠超過北堂風堇的預料,小蜜糖收回槍,淡淡看了他一眼。
「該你了。」
那模樣,頗有幾分陸晏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