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深帶寧知淺散著步,而就在他們身後,北堂風堇出現,他雙手隨意地插在口袋里,俊美的面容在燈光下隱隱綽綽。
他好像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一個人漫無目的地逛著,也不知道要去往哪里。
突然,北堂風堇被路邊一個小攤吸引了目光。
「先生,要買同心結麼?」
小攤老板是一對夫妻,已經六十多歲了,此時都笑眯眯道︰「可以刻名字哦,送給心儀的女孩!」
北堂風堇看著面前恩愛的老人,眸子微微一垂。
他看著那些精致的同心結,還是不受控制地拿了起來,在手里認真觀看著……
「拿兩個。」
北堂風堇低聲︰「一個刻名字。」
那對夫妻愣了愣,不過還是照做。
最後,北堂風堇拿著兩個同心結離開,他看著其中一個上面刻著的「寧知淺」,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他就這麼握了一路,順著陸晏深和寧知淺剛剛離開的方向,只不過卻是一個人。
北堂風堇背影黯然,路燈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
陸晏深帶著寧知淺回到陸宅時,就看到陳叔守在門口,一臉凝重。
見他們回來,他連忙迎上去︰「少爺,寧小姐的媽媽來了……」
陸晏深眸子一動,然後就看到赫連初煙出現在眼前,定定地望著他身邊的寧知淺。
「小淺!」
她試探著喊了一聲,寧知淺卻只會咯咯地笑。
「我的女兒怎麼了?!」
赫連初煙不敢相信,他們明明才分離沒有多久,為什麼小淺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如果不是她覺得不對勁,特意跑過來,是不是就這樣被蒙在鼓里了?
「是我對不起她。」
陸晏深低聲︰「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會把她治好……」
赫連初煙听到是被狼人咬了,身子狠狠一顫。
然而緊接著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唇緊緊抿起……
陸晏深見她神色不對,忍不住開口︰「抱歉,是我沒照顧好她,我……」
「她這樣多久了?」赫連初煙打斷他,聲音都是抖的。
「快一個星期……」陸晏深聲音很低。
赫連初煙把寧知淺抱在懷里,眼里涌動著不知名的情緒。
「一定有辦法的,小淺這一生還長,絕不能這樣下去!」
趁陸晏深帶寧知淺去了洗澡,赫連初煙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記于心的號碼。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赫連小姐?」
赫連初煙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她抿了抿唇道︰「請問……司空總統現在在哪?」
司空風絕看著京城繁華的街道,低低道︰「在苑國。」
「司空總統什麼時候方便?我有件事想求您幫忙……」
「什麼事?」
赫連初煙在這邊垂下眸︰「您有時間嗎?我想和您見一面……」
對方久久沒有說話,赫連初煙心一沉。
她怎麼忘了,他是一國總統,高高在上,時間寶貴,每天要接見的人不計其數,怎麼會同意她這麼一個不相干人的請求?
「抱歉,打擾了……」
赫連初煙狼狽不堪,就當她想要掛掉電話時,卻听到了男人性感的聲音。
「你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