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裳浪~叫著,她一想到這個折磨自己兩年的男人終于死了,心里就無法抑制的激動。
同時,一想到寧知淺就在隔壁房間做整容手術,她就更是歡笑出聲。
「哈哈哈……嗯,輝哥,再快點,你好棒!」
心理和身子的雙重刺激下,陸雲裳覺得自己簡直快要死掉了,強烈的快感下,她情不自禁喊出聲。
「晏深,好愛你,你這樣對我,我死也值了……」
陸雲裳嘴里不斷說著各種不堪入耳的話語,她已經把身上的對象幻想成了陸晏深,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樂……一陣顫栗後,她再次強烈地暈了過去。
醫生只以為她是正常的暈厥,沒想到一番擺弄後,發現她身子漸漸冰冷,不由得驚慌失色!
他顫抖著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然後就嚇得從床上滾了下來!
媽呀~,這個女人……死,死了?!
他正驚詫著,門就被踢開,醫生大驚失色,連忙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
門口,寧知淺挽著紅唇,笑容有些邪肆。
「哎,想不到來的這麼快。」
她嘆了口氣,遠遠地看著床上已經沒有了知覺的陸雲裳。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no zuodie?」
「你……是你把她害死的?」醫生簡直不可置信。
這女的不是腿受傷了嗎?怎麼這個時候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寧知淺無辜聳肩︰「我這麼柔弱,怎麼可能下這種毒手?」
「再說,和她在一起的人只有醫生你啊,我可是在隔壁做整容手術呢……你可不要冤枉我哦。」
醫生覺得自己見鬼了,他顫抖著靠過去察看,卻發現陸雲裳的癥狀似乎有些像……縱欲興奮而亡?
「唔,可能是她自己太激動了吧,所以才一下子喘不上氣來,不信的話,反正你也是醫生咯,檢查一番就好了。」
寧知淺似笑非笑︰「不過,如果真是那樣,那凶手也是你哦,因為和她抵死嘿咻的人可不是我,更不是我把她做到昏厥的~」
無視醫生驚恐的目光,她勾了勾唇,便轉身離開,也沒有再看陸雲裳一眼。
外面,陳叔正帶人收拾著那個欺負寧知淺的刀疤男。
「還敢開車圍堵我們小姐啊?就你這小癟三,也是我們小姐的對手?」
「我們小姐可是我們少爺當祖宗供著的人,你算什麼?送上來找虐麼?!都不用我們少爺出手,寧小姐虐死你這個渣渣!」
寧知淺咳了一聲︰「行了,走吧,回去洗澡,身上髒死了。」
她腿上全都是雞血,那雞血在昏暗的夜色下看來,幾乎和人的鮮血沒什麼兩樣。
再說,誰能想到寧知淺沒有中槍?
「人怎麼處置?」陳叔又狠狠踢了刀疤男一腳。
寧知淺打了個呵欠︰「他既然這麼忠于陸雲裳,那就還是去陪著她好了,同時也造福大眾。」
陳叔彎下腰,掃過刀疤男驚慌的神色︰「嘖,還是我們小姐心善,乖,好好做個守墓人,無私奉獻……」
他不禁在心里感嘆,寧小姐還是太過善良了啊,如果是少爺,嘖,這個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