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淺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禮服,頭發隨意地挽了起來,沒有多余的配飾,卻比在場的任何女人都要引人注目。
所以盡管寧知淺坐在角落,也有不少人上前搭訕。
「你也是崇宇的員工?」
一位客戶沒經過她的同意,直接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什麼職位?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男人的笑莫名讓她有些不舒服,寧知淺見他離自己越來越近,忍不住站起身。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別走啊,和我說說話……」
男人見狀就想去拉她的手,就當寧知淺準備躲開時,人群突然開始躁動。
「天啊,是陸總嗎?」
「真的是陸總!他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他不是從來不屑參加任何宴會的嗎?」
「好帥啊,簡直帥我一臉!怎麼可以這麼好看……真的是三十歲的男人嗎!秒殺那些小鮮肉有沒有!」
听著人群中傳來的議論聲,寧知淺本能地呼吸一緊!
她怔怔地朝門口看去,只見人群簇擁下,一個男人緩緩出現
筆挺的西裝,深邃的眉眼,那常年不言苟笑冷冰冰的臉,卻透著該死的禁欲和性感,簡直讓人血脈噴張。
這樣的男人仿佛天生就有這樣的魔力,所到之處便是光源所在,人群中除了他,就再也看不見別人!
他,就是唯一!
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容,寧知淺竟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陸晏深眉眼淡漠,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注視,一步步走過來,越過人群,越過喧囂,越過所有為他陪襯的背景。
只是,從進來起,他的目光就沒投向寧知淺,眼神始終都是冷冷清清的,讓人猜不透,更窺探不了。
寧知淺心跳很快,然而就看到他直接從她身邊略過,像是根本沒有看見她一樣……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寧知淺苦笑。
真是……自作自受啊。
「陸總,您怎麼來了?」
霍正遠看到陸晏深,也是一臉意外。
雖說陸氏和崇宇有過合作,但交情也沒好到讓這尊大佛親自前來的地步啊!
朦朧的燈光下,陸晏深面色如墨。
他沒抬眸,清冷的聲音在人群中擲地有聲,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隨便看看。」
眾︰「……!!」
隨便看看?這什麼理由?
陸晏深會有這麼閑?!
不過眾人都不敢問,眼看著那尊大佛靜靜屹立在宴會中央,也不說話,也沒有動作,完全讓人不知道他想要干什麼?
一臉懵逼啊!爺,你能說句話嗎?
氣氛有些凝滯壓抑,霍正遠咳了一聲︰「那個,陸總,既然來了,不如喝一杯?」
陸晏深也不知道有沒有听到,許久都沒有出聲,霍正遠有些尷尬,正準備再次開口,就听到這尊大佛說
「我不喝酒。」
「陸總原來不沾酒的?」霍正遠有些驚訝,「也是,酒傷身體……」
「老婆管著,不能喝。」
陸晏深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再次把在場的人炸飛!
老婆……!!
認真的嗎?這位爺什麼有老婆了?
眾人驚詫,而人群中的寧知淺,耳根卻不由自主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