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愣了一下:「你是……」
陸晏深薄唇冷冷吐出幾個字:「她老公。」
說完也不顧男生一臉震驚,攬著寧知淺就走開了。
「喂,醋壇子。」寧知淺忍不住勾唇,「三十歲的男人吃起醋來,可真了不得呢。」
陸晏深輕哼一聲:「要不要今晚讓你見識一下,到底有多了不得?」
寧知淺做了個鬼臉:「才不要!」
兩個人就這樣一路牽著手,儼然成了人群中最亮麗的風景線,寧知淺也不管,始終把陸晏深抓得牢牢的。
「累不累?」
陸晏深停下,拿出紙巾替她擦了擦額頭的汗。
「不累。」
寧知淺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教學樓:「你還記不記得,你剛送我來這里的時候……」
那個時候,寧知淺才剛從沈煙逝世的陰影中走出來,也是在這麼一個大晴天,陸晏深送她來了一中。
她還記得,那天他親自把她送到教室,吩咐人給她換新的課桌和凳子,甚至怕她不習慣,還陪她在教室坐了整整一天,完全不顧周圍人的目光……
而且,接下來的幾個月,每天不管有多忙,都會親自接送她上下學,晚上則會溫聲詢問她在學校的情況,關心她有沒有不開心,是不是受到了委屈,簡直對她呵護備至……
想到這些往事,寧知淺的鼻尖就忍不住泛酸。
「陸晏深,你干嘛對我這麼好?」
陸晏深替她拉了拉帽檐,柔聲道:「你值得被最好對待。」
「都怪你,把我寵壞了。」
寧知淺吸了吸鼻子。
就是因為他對她太好,幾乎把她寵上了天,讓她也有些飄飄然,偶爾還會不知好歹地沖他發脾氣……
「嗯,寵壞了好。」陸晏深低笑,「這樣就沒人敢要你了。」
「月復黑!」寧知淺氣呼呼。
她看到不遠處的籃球場,眼楮眨了眨:「陸晏深,你會打籃球嗎?」
陸晏深什麼也沒說,只是緩緩走近球場,那些小男生一看到他,都不用他說話,自動被他身上的氣勢所折服,灰溜溜地拿著球跑遠了。
寧知淺:「……」
「你把人家嚇跑了。」她勾唇。
陸晏深瞥她一眼:「我說什麼了?」
寧知淺失笑,緊接著就看到他撿起地上一個沒來得及帶走的籃球,熟練地運球……
「 」
籃球精準無誤地投進籃筐里,陸晏深動作優雅,幾乎可以堪比專業球員。
寧知淺沒想到他球也打得這麼好,忍不住驚訝:「好厲害!你怎麼什麼都會!」
看到她眼里毫不掩飾的崇拜,陸晏深挑唇:「你的男人,自然優秀。」
寧知淺抱住他的手臂:「那教教我好不好?陸老師?」
「想學可以。」陸晏深附到她耳邊,聲音低低沉沉,「叫老師不行,要叫老公。」
寧知淺臉一紅,想到了他剛剛在男生面前的自稱。
然而她還是快速喊了一聲:「……老公。」
「沒听到。」
「老公!」
「唔……」
見她要氣壞了,陸晏深也不逗她了,手把手地開始教她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