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深冷情冷性,能讓他不顧一切救的人,必定是極為寶貝的人!那麼當初,死的那個女人……就是另有其人了?!
想通這一切,陸致擎的怒氣就愈發重了︰「你們一個個真是越來越大膽,居然聯合起來騙我……她就是晏深寶貝的那女人是不是?!給我帶走!」
「我要先見陸晏深。」寧知淺神情也冷到極致。
「今生你都休想見到他!」
陸致擎正欲下令,就只見陳叔連同一眾保鏢都舉起了槍
「老爺,抱歉,但是我絕對不能讓您帶走她」
陳叔態度堅決,陸致擎不可置信︰「你們……真是反了!」
「少爺不在的時候,我們有必要替他守護想要守護的人。」
寧知淺也震在原地,看著眼前不畏生死的陳叔,她眼眶立刻就紅了。
最終,陸致擎終是妥協,卻還是把她關押在了臥室,並派了重兵看守。
寧知淺暫時是安全了,但陳叔卻被帶下去懲處。
這里畢竟是陸致擎的地盤,當初陸晏深被帶來時,身邊沒有任何人,陳叔帶進來的保鏢也寥寥可數,更何況陸晏深還處于重度昏迷中……
外面都是看守的人,寧知淺找不到任何方法逃走,一想到陸晏深還躺在病床上,她整個人就心煩不已!
「雲裳小姐!」
次日,寧知淺听到外面一致的喊聲,眸子就暗了暗。
這次的事……很有可能是這個女人暗中搗鬼!
陸雲裳一身白色長裙出現在門口,正如寧知淺第一次在陸家見到她的模樣高高在上,尊貴明艷得不可方物。
「真是沒想到呢,淺淺你居然會扮作保鏢跑進來。」
陸雲裳眯了眯眸,隨機就歉疚地笑笑︰「真是對不住了,那天我也不是有意……」
寧知淺實在是對她這副虛偽的神情惡心透了︰「陸雲裳,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沒必要再裝下去!」
「淺淺,你這說的什麼話?」陸雲裳笑道,「听說你的腿受傷了,沒事吧?」
「爺爺也真是的,也不讓醫生過來看看,你還年紀輕輕,可不能就這麼殘廢了……」
寧知淺冷笑︰「陸小姐兩面三刀的本事可真厲害啊,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陸雲裳依舊一臉高貴的笑意︰「淺淺,我真羨慕你啊,能得到晏深的喜歡,明明你和他……」
說到這里,她停住了,但寧知淺也能猜到她接下來的話。
無非就是他們不般配?呵……
「我也真是可憐陸小姐,在晏深身邊這麼多年,都沒能打動他,偏偏被我一個小丫頭搶了先……」
寧知淺毫不退讓︰「陸小姐想法設法想要得到的男人,已經是我寧知淺的了!嗯,有陸叔叔這樣的男朋友,真的要幸福死了……」
陸雲裳吸了口氣,只是心里的妒忌和不甘卻快要把她淹沒。
但她還是極力保持著優雅,眼里的笑意不明︰「淺淺啊,那都是以前。」
什麼以前?寧知淺眉頭皺起。
陸雲裳勾了勾唇︰「現在呢,一切都不同了呢。」
她把玩著手上的手鏈,語氣漫不經心,卻不難听出里面的幾分幸災樂禍︰「你知道麼,晏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