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親密溫情的一幕幕,無疑都給寧知淺帶來了重創!
唇幾乎都快被她咬破,她很想開口問問陸晏深……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但此時的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親密……
寧知淺天真地以為,在媽媽的這件事上,陸晏深是真的有隱情……所以才一直在想著要怎麼告訴她,讓她等他!
她也傻傻地相信了,可沒想到……這麼多天,他就是和寧景夕在一起?
寧知淺恨不得現在就當場質問陸晏深!
陸晏深摟著寧景夕的腰走遠,寧知淺大力地用頭去磕酒櫃門,一下又一下,力道重得額頭都出血了!
然而她卻絲毫感受不到,再痛也不過心如刀絞……
「總管,您听到了什麼聲音嗎?」
終于,有佣人听到了什麼聲音,顰著眉問陳叔。
陳叔正接著電話,聞言也不過只是擺了擺手。
「你去看看,我有事向少爺稟告……」
說完陳叔就急匆匆走了,佣人徇著聲音走到酒櫃前,剛想打開門看看,突然又有人進來。
「去樓上把景夕小姐的外套拿下來,少爺怕她冷到……」
佣人聞言就趕緊上樓了,一時把酒櫃的事忘到了腦後。
寧知淺閉了閉眼,從沒有一刻這麼絕望過!
夜。
「晏深,你現在走嗎?」
用完晚餐不久,陸晏深和寧景夕就回來了,看著陸晏深拿起了衣架上的外套,寧景夕抿了抿唇。
陸晏深淡淡笑了︰「明天再來看你,嗯?」
他模了模她的臉︰「有事就打電話給我……」
寧景夕乖巧地點了點頭。
「你去忙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一吻。
「……我等你。」
陸晏深走了,寧知淺看到,寧景夕的目光還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眼里有迷戀,有眷顧,更多的是喜悅和甜蜜……
寧知淺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但眼前的一切卻又那麼真實,真實到她差點都喘不過氣來!
然而此刻卻不是多想的時候,她咬著牙,拼命用雙手摩擦著繩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繩索才終于松開了一點,寧知淺額頭全都是汗,用了整整幾個小時,才完全掙月兌開了!
束縛解除的那一刻,寧知淺又撕掉了嘴上的膠布,終于能夠大口呼吸了……
她一身狼狽地從酒櫃里出來,還好這是深夜,守衛的佣人都在外面,她擦了擦臉,正想往外跑,突然就听到樓上一道不可置信的女聲傳來
「……淺淺?」
旋轉樓梯上,寧景夕正怔怔地看著寧知淺,似乎對她大半夜出現在這里感到萬分震驚。
一看到她,寧知淺就想起了她和陸晏深的親密互動,她手心攥緊,然而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
「……景夕姐。」
寧景夕連忙下樓,跑到她身邊,看到她額頭和手背都是血,當場就嚇壞了!
「這是怎麼弄的?」
她抓著寧知淺的手就往樓上帶︰「我去樓上幫你包扎!」
「不用……」
然而不管寧知淺怎麼謝絕,寧景夕都硬是拉著她到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