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嘆了口氣,容政是什麼樣的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已經死了,容政也已經不記得她了,干嘛在意呢!
容政一轉身就看到了正梨花帶雨的韓麗,他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他不喜歡女人哭。
「大公子,您喜歡上了凌幽南嗎?」
容政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不喜歡女人多問我的事情。」
說完他就去了韓麗的房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大公子,您要走嗎?」
韓麗看著已經穿好衣服的容政,急急忙忙的開口。
「怎麼?我的事情還需要你過問?」
容政原本就因為沐晚的事情,心情不好,如今還被韓麗管自己的事情,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境界點了。
「不……不是的,我只是看這麼晚了,而且還外面又開始下雪了,這才擔心您。」
韓麗急急忙忙的開口解釋。
容政走到床邊,外面果然又洋洋灑灑的開始下起了大雪。
「那便留下吧。」
畢竟今晚他確實打算留下的。
韓麗眼中的淚水流了下來,嘴角卻揚起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容政看到韓麗的表情,心中的怒火消下去了一點。
女人嘛!
就應該想韓麗這樣的,用仰望的眼神看著自己,永遠的乖巧听話。
……
沐晚沒想到容政居然一個晚上沒回去,現在坐在客廳看著對面坐在一起膩歪的吃早飯的兩個人,她不舒服極了。
「凌姐,你不上班嗎?」
韓麗將頭輕靠在容政的懷里,眼神微微挑釁的看著沐晚。
沐晚當然想去上班,但是奈何外面還在下雪,沒出房門,她就給綺敏和曉彤放假了。
她看到韓麗的眼神,心里不禁嘆了口氣,又是一個被容政迷住的女人啊!
明溪就像是英國管家一樣,紳士的布置餐盤,眼角卻緊緊的盯著沐晚。
一個沒有胎記,卻和沐晚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真是該死的危險啊!
究竟是世界上真的有這麼相似的兩個人,還是誰不安好心的派來的?
看了一眼對面的三個人,沐晚站起身︰「你們慢吃,我也該去上班了。」
「外面這麼冷,凌小姐還是吃點再走吧。」
容政突然開口,看了一眼明溪,明溪投足之間帶著禮貌的將溫好的熱牛女乃倒進了沐晚面前的牛女乃杯中。
沐晚掃了一眼容政,拿起牛女乃杯直接一口喝了起來。
嘴角帶了點乳白色的液體,沐晚伸出舌尖,輕輕的舌忝了一下。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動作,可偏偏到了容政的眼中,就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在誘惑自己。
「多謝容先生了。」
沐晚放下杯子,就離開了。
容政對著那牛女乃杯輕哼一聲。
「大公子,凌姐就是冷冷的,不知道進退,對誰都是這麼冷淡,您不要生氣!」
韓麗還以為容政生氣了,就好言好語的勸慰著他,順便給他上點沐晚的眼藥水。
「哼!我有說我在生氣嗎!」
容政瞟了一眼韓麗,嘴角帶上了一抹邪肆的笑容。
他還真是越來喜歡她了,那性子真是對上了他的口味。
讓一只放養的小豹子在他的教下,一步步的變成一只家貓,那感覺肯定很奇特吧!
正走在路上的沐晚,感覺背後一陣發涼,她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她此刻還不會想到,時隔數年,她又再次成為了容政的目標,只為了讓她乖巧听話。
沐晚走到大街上,看著洋洋灑灑的大雪的時候,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那里也是自己的地盤啊,當時就像是落荒而逃的離開了那里,自己卻在外面受凍。
她剛打算回去,剛踏出去的腳,又停了下來,繼續回去看著他們,覺得辣眼楮啊!
腳不自覺的往街上走,還是去店里坐坐吧,喝杯女乃茶也可以啊!
雪繼續洋洋灑灑的飄著,沐晚走到小公園里,那里有不少人在堆雪人,打雪仗。
看著他們臉上干淨的笑容,沐晚走上前,將地上白雪一點點的堆積了起來,雪人不大,不過一個巴掌的大小,但好歹也是自己堆的,怎麼看怎麼喜歡。
「阿姨,你也來玩雪嗎?」
沐晚低頭一看居然是顧琛,只見他全身都圓滾滾的,只露出一張被冷風吹的有些紅的小臉蛋。
「顧琛?!」沐晚下意識的叫了起來,又一抬頭,果然看到了對面慢慢走過來的顧晟。
「小孩子愛動彈,又說想你了,就帶他過來看看你。」
顧晟看著不同于現在女孩的「美麗凍人」的沐晚,他輕輕笑了起來。
沐晚點了幾下顧琛胖嘟嘟的小臉蛋︰「讓我過去不就好了,你這麼小,要是生病了怎麼辦?」
顧琛因為沐晚在玩自己的臉頰,不敢隨意的動,嘴上說著︰「我是學生,阿姨是老師,學生看望老師是應該的。」
看著顧琛說的一板一眼的,沐晚輕笑出聲。
「小琛是個孝順的孩子啊!」
顧琛笑的是見牙不見眼啊︰「阿姨,我們來堆雪人吧。」
「好啊!」
沐晚看著已經逐漸變小的雪,欣然接受。
「爸爸一起來啊!」
顧琛一邊拉著沐晚去人少的地方,一邊叫著顧晟。
沐晚其實不怎麼有機會堆雪人,十六歲之前是沒有這個時間,十六歲之後到了k市,那邊是江南水鄉,雖然到了冬天,那種冷能鑽進骨髓里,可它偏偏就是不下雪,就算下了也不大,根本堆不起來,來了首都,她是見識到了真正的「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大概是小孩子的思想特別的活絡,沐晚只會堆最普通的雪人,連水桶當帽子,黑炭當眼楮,紅蘿卜當鼻子都沒有。
而顧琛卻堆起了好幾個形態不一樣的雪人,像是手上拿著網球拍的,彎腰和說話的媽媽和听話的孩子,還有一個小兔子,最不可思議的是路邊有石桌子,顧琛居然堆起了四個打麻將的雪人。
「小琛真厲害!」
沐晚沒想到顧琛居然堆出這麼多。
「總是將腦筋用在這種地方!」
顧晟搖頭說著,可偏偏語氣中滿滿的都是驕傲和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