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前輩才出道多久啊!」
傅庚一笑,帥氣的臉上露出了兩顆小虎牙。
「媽媽!」
陶陶看見沐晚一直在和別人說話,不理自己了,有些委屈呢喊出了聲。
沐晚笑著蹲下了身︰「陶陶,一會兒讓聿修叔叔照顧你好不好,還有其她姐姐一起照顧你呢!」
陶陶看看沐晚,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其他人,他有點小聲的說道︰「媽媽,你是不是要工作了?」
沐晚笑著點頭︰「對,媽媽要工作了。」
陶陶低下了頭︰「那我就和聿修叔叔在一起,不打擾媽媽。」
「陶陶真乖。」
沐晚記得以前自己不在陶陶身邊的時候,她就跟陶陶說要去上班,陶陶就不會吵鬧。
陶陶低著腦袋走到了聿修的身邊,他一下子就抱住了聿修的大腿,可就是不看沐晚。
聿修低頭看著陶陶,覺得哪里不太對,就低下了身子,小心的用自己的手指抬起了陶陶的下巴。
陶陶不想抬頭,可是聿修的強硬的力道還是讓他將頭抬高了。
聿修看著陶陶一下子就愣住了,說真的,他還真的是第一次看見這孩子哭。
「沐晚,你兒子哭了。」
沐晚一听聿修的話,直接跑了過去,一把將陶陶轉向了自己,看著陶陶無聲的哭泣,沐晚一驚。
「陶陶,你怎麼了?怎麼哭了?是不是剛剛媽媽說錯了什麼?」
沐晚著急的看著陶陶,心急的想找餐巾紙幫他擦點臉上的眼淚,卻發現自己的手上什麼都沒有,最終小心翼翼用自己的手指擦著他的眼淚。
陶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媽媽……你是不是……是不是又要將……將陶陶丟給爸爸啊……」
沐晚一愣︰「沒有啊,媽媽又有要把陶陶扔給爸爸啊!你看,爸爸都不在!」
說著就一把將陶陶抱了起來,不斷的哄著。
「這是怎麼了?」
其他人一開始被孩子叫沐晚「媽媽」驚到了,如今又被孩子的哭給嚇傻了。
「沒事,沒事……」沐晚哄著陶陶,抽空對吳導他們說著。
「不哭了,陶陶,媽媽不將你送回去,就跟在媽媽的身邊!」沐晚拍著陶陶的背,「陶陶,你再哭,我可要和聖哥哥說了啊,到時候讓聖哥哥笑話你。」
陶陶哭泣的聲音小了下來,雙手卻緊緊的抱住了沐晚的脖子,小聲的在沐晚的耳邊說︰「那媽媽,你不要走好不好?」
「為什麼覺得媽媽要走?」
沐晚奇怪的問著陶陶。
「每次你說要工作,陶陶就會被帶回爸爸的身邊,我想和媽媽在一起……」
沐晚抱著陶陶的手緊了緊。
她記得她和容政沒有結婚之前的兩年,陶陶每隔三個月都會抱到美國住三個月。
每次陶陶回荷蘭的時候,陶陶都會問為什麼要離開媽媽的身邊,她每次用的理由都是她要工作,沒時間照顧陶陶,等爸爸忙的時候,就將他接回媽媽的身邊。
孩子每次都因為媽媽忙,要工作,所以自己必須離開的理由給嚇到了。
剛才她說要工作了,陶陶就下意識的以為自己和媽媽又要分開了,以後又是好久才能見上一面,這才哭的。
沐晚心疼的哄著陶陶︰「乖,陶陶,媽媽不離開你,陶陶看到聿修叔叔了嗎?你和叔叔一起玩,媽媽就在一旁。」
「真的?」
陶陶小心翼翼的問著。
「真的,媽媽不騙你!」
沐晚說著就在陶陶的小包子的臉上親了一口。
陶陶這才自己擦掉了眼淚,轉身要聿修抱。
聿修上前將陶陶抱到了自己的懷里。
沐晚微微松了口氣,看了一眼聿修。
聿修對著沐晚微微點頭︰「走了,陶陶,就跟叔叔坐在一旁,看媽媽工作。」
「抱歉了,孩子還小。」
沐晚轉身笑著和吳導他們說著。
「哪里的話,孩子都這樣。」吳導也笑了起來,「我兒子小的時候,我也要外出拍戲,我兒子是天天大吵大鬧,要我回家,可是戲拍完了,等我回家的時候,兒子就不認識我了,還叫我叔叔呢!」
「是啊,等長大了就會好的。」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紛紛避開了沐晚結婚和她老公的話題。
「那就來拍吧。」吳導拿過劇本看了看,「男主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到,沐小姐你就先拍起來吧。」
「男主……」
沐晚想起男主貌似是個外國人。
吳導點頭,語氣中有些歉意︰「是啊,剛才打來電話說要遲點,也幸好,第一幕沒有男主的戲份。」
「那就拍起來吧。」
沐晚到是不在意這種事情,畢竟沒戲份,換成她也會遲點到。
第一幕是女主顏顏新學期第一天睡過頭,很沒形象的大叫著起床。
這一幕沐晚是完美的一條過,只是在第二幕的時候,吳導有些擔憂。
「不如就讓替身來演吧。」
第二幕是女主開著機動摩托車在馬路上飛馳的場景。
沐晚做了一個及肩的微卷長發,身上穿著剛好換上的天藍色短袖t恤,是蔚藍色的鉛筆牛仔褲。
「不用,這個我會。」
沐晚對著吳導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吳導雖然擔憂,看著沐晚胸有成竹的樣子,決定真人上陣。
隨著一聲令下,沐晚帥氣的坐上了機動摩托,在馬路上疾行了一段路。
一段路開完以後,沐晚從車上下來了。
聿修牽著陶陶的手,給沐晚遞了一瓶礦泉水。
「剛剛我看吳導演接了通電話,說是演男主的演員已經在學校了。」
沐晚一邊喝水一邊點頭︰「是誰啊?」
聿修搖頭︰「不清楚,到了就知道呢。」
「還挺神秘的。」
沐晚走向了休息處,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
安德烈走了過去,微微皺眉︰「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
沐晚一愣,乖巧的回答︰「在我爸住的那兩年,怎麼了?」
她從小就喜歡這個,之前她是沒資本沒能力學這個,後來她的腿恢復了,自然就學了。
「太危險了。」
安德烈看著車流涌動的馬路,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