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洛!」
帝千洛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南宮君華帶著警告的聲音叫了一聲帝千洛,這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表哥……」
帝千洛臉上的笑容一僵,看的出來南宮君華已經不高興了,他看了一眼坐在南宮君華身邊,一直低頭不說話的蘇暖墨,尷尬的笑了一聲。
「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南宮君華幫蘇暖墨夾了一塊南瓜餅,淡淡的說道︰「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嗯……嗯……嗯!」
帝千洛尷尬的點頭,尷尬的笑了起來。
看著南宮君華不遮掩的袒護,沐晚看向了蘇暖墨。
自從一開始她說了幾句以後,就再也沒有听她開過口了,可以說只要不是特別注意,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
但令她在意的是,南宮君華居然會這麼在意她。
要知道南宮君華身邊也是有女人的,她以前听說過南宮君華身邊跟的最長的一個,有長達十多年的,可也沒見他將人帶出來過。
沒想到才一個晚上,居然能讓南宮君華護短了,更重要的還是對方是帝千洛啊!
這可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帝千洛啊!
突然想到阿爾法一開始看她說的「認認人」,沐晚微微挑眉,南宮君華這是放在心上了啊!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看畫中人太漂亮了,我這才買下來的。」像是為了緩和氣氛,蕭銘笑著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對紫**有獨鐘……」
「所以你才在追求凰曦?」
要知道凰曦的眸子就是異于常人的紫色。
帝千洛也為了緩和之前的氣氛,跟上了蕭銘的話題。
這件事情也是他道听途說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就是隨便說,再加上凰曦也不在,說錯了,也不會挨刀子。
更重要的是他打算讓蕭銘將畫拿出來,讓他好好的看看,畫中人到底是不是帝梵音。
蕭銘听到帝千洛這樣說,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是啊,我對凰曦小姐一見鐘情,只是奈何襄王有意,神女無心呢!這都一年了,還沒有追到。」
甚至可以說是影子都沒有見到,每次都在快要將人找到的時候,她又突然不見了。
這一個人喜歡另外一個人,就是這麼一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尤其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往往就是因為身上某個特征,就讓對方看上了。
蕭銘覺得女人是否漂亮,人品是否好,就在于那雙眼楮夠不夠清澈。
在他的眼里,凰曦的眼楮很漂亮,漂亮到了讓他追求,甚至是瘋狂迷戀的地步。
「說來這個凰曦,還真是對音兒上心啊!這一年來,她也一直在找音兒。」
帝千洛說道這里,也是嘆了口氣,為了緩和自己的傷心,他又將話題扯回了凰曦的身上。
「我看那天凰曦沖著我大哥發火,我還真覺得他們很配啊!」
「帝二少可不要亂說,如果這樣的話,我追求凰曦,可是很尷尬的啊!」蕭銘笑了笑。
「還真不拿出來啊?」沐晚笑了起來,「我就是想看看被傳出已經有上萬年歷史的畫而已。」
帝千洛想確認一下畫中人的身份,她也想啊!
「最多兩千年。」蕭銘失笑,「這就是為了讓更多人買的噱頭罷了。」
「這可不是噱頭!」
聿修的聲音在餐廳門口響了起來,所有人都看了過去,果然就見聿修穿著一身休閑裝出現在了餐廳門口。
「你來干什麼?」
容政的臉色不是很好,直接將沐晚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就像是一只餓極了的狼好不容易抓到了可口的獵物,可就在它將要下口的時候,看見有一只同樣餓極了的狼虎視眈眈的站在它的面前,只有一個不對,就能從他口下將獵物奪走。
「這麼多年了,容大公子何必掛懷呢!」
聿修笑了起來,一副一笑泯恩仇的姿態。
「哼!」
容政冷哼一聲,如果不是聿修,當年他早就殺了多倫了,琥珀也不會離開他十年,這筆賬,他早晚跟他算。
「還真是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金牌經紀人聿修居然會是黑道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死神啊!」
帝千洛笑了起來,這件事情已經被人在黑道上瘋傳了,更讓他驚奇的是這件事情居然是聿修自己傳出去的。
很多與死神有仇的,都是有怨抱怨,估計派出來的殺手都快到琉璃島了。
「人生在世,總要有追求的。」
聿修一邊說一邊坐在了一個空位上,旁邊正好是蘇暖墨。
蘇暖墨有些害怕的將身子移向了南宮君華。
「你的追求的就是用那些惡心的手段的殺人?」
帝千洛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夾了一塊綠茶餅。
聿修笑了︰「那是我在尋找人生的藝術,難道你們不覺得死亡也是一種藝術嗎,那用一種令人恐懼到害怕的死亡,更是一種能體現出美的藝術。」
沐晚覺得雞皮疙瘩一陣陣的上來,真的是理解不了啊!
「咳咳……」
帝千洛輕咳了兩聲,低頭繼續吃,對于他所說的死亡藝術,他是真的理解不了。
「聿修你剛剛說兩千年不是噱頭,什麼意思?」
沐晚不想繼續听這個話題,就笑著問向了聿修。
聿修嘴角含笑︰「這副畫是一組盜墓團伙在一座古墓里面偷出來的,據當時進入古墓的盜墓人說,里面的規格和氣勢十分龐大,陪葬品也是十分豐厚,就算是一個外行人也能看出來是一座帝王墓,那幅畫就被放在主墓里棺木里。」
「那里面的尸體呢?」
沐晚不禁問了出來。
如果就放在主墓里的棺木里,足以看的出來主人對畫有多喜愛,不僅陪葬,還放在了自己的身邊。
「沒有尸體,我想應該是個衣冠冢,或許畫中女子就是墓主人。」
「女皇?武則天?」
沐晚下意識的說道,畢竟武則天的名氣真的太大了。
帝千洛冷哼一聲︰「不可能!」
「這是有依據的!」聿修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粥,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