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是個天才,各方面的天才,若是他出生在大家族里,肯定不比五大家族的人弱。
但是關于死神,沐晚記得最牢的就是他的手段,十分的血腥,讓人看了就不願再看第二次,沐晚曾經見過一次,愣是讓她這個從天堂島上出來的人,都覺得冷汗連連。
「所以五大家族的人,只要不出事,都是和他不起沖突的?」
「甚至還會合作和雇佣!」
容政幫著沐晚補充完整了。
沐晚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想起她和死神的合作,都不知道死神到底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
他當年說想要看戲,可她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各位來賓,歡迎來到‘琉璃之夜’!」
原本燈火通明的大廳一下子變得漆黑一片,隨著聲音的響起,所有的燈光都聚集在了舞台上,那里正站著穿著燕尾服的主持人。
「今年的‘琉璃之夜’一如既往會舉行七天,希望各位來賓能即興而來,即興而去!那麼現在就讓我們的美麗拍賣師為大家送上今日的第一份拍賣品……」
看著舞台上被漂亮妖孽的女拍賣師送上來的大紅色珠寶,沐晚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趣。
容政看著悻悻然的沐晚,就笑了起來︰「好東西都是壓軸的,算在最後一天會拍賣。」
沐晚听他這樣說,直接站了起來︰「那我去島上的其他地方走走,我記得……島上還有圖書館和咖啡廳,我去那里看一下吧!」
容政看沐晚實在沒有興趣,就點了點頭︰「讓人跟著。」
沐晚點頭,隨後就離開了。
「大少夫人,您要回去嗎?」
管家看到沐晚從房間出來了,恭敬的問道。
沐晚搖頭︰「我去咖啡廳坐坐。」
「好的!」
管家說著就帶著沐晚出了黑色城堡,坐著車就去了咖啡廳。
島上的咖啡廳里,布置的風格是北歐風格,溫馨休閑。
大概是晚上了,再加上又是拍賣會,咖啡廳沒有多少人,同樣來咖啡廳的估計也是對這幾天的拍賣品沒興趣。
沐晚挑了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就坐了下來,在車上的時候,她就讓管家幫她準備一個ipad,在這里看電影也好。
「給我來一杯檸檬水吧!」
大晚上的,也就不要喝咖啡了。
「好的,請稍等!」
服務生拿著菜單,有禮貌的離開了。
沐晚打開ipad,隨便挑了一部最近熱播的電視劇,戴上耳機就看了起來。
服務生送上了一壺檸檬水,沐晚直接倒了一杯。
就當她看的正舒服的時候,一個框框跳了出來,沐晚直接皺了起來,但還是打了開來。
一開始還以為是聿修,沒想到居然是她以前讀書時候的同學。
「沐晚,好久不見了,還記不記得我啊,我是傅梓怡!」
沐晚想了一下,使勁的在腦海里想著這個傅梓怡。
記憶一點點的被剝開,傅梓怡的容貌一點點的勾勒出來了。
傅梓怡是她在k市讀書時候的班長,才不過十六歲,人已經有一米六八了,高高瘦瘦的,長的並不出眾,也不難看,頭發剪成**頭,帶著眼鏡。
讓沐晚記憶最深的就是她的成績很好,在全年級排名永遠不出前三名。
「班長啊!」
沐晚將聊天的框框移到了屏幕的最邊上,一邊看著電視劇,一點打字回復著她。
「我終于聯系到你了,這十幾年你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們找你開同學會,都是難上加難啊!」
沐晚看著她打來的字幕,突然想起來白天她和沈菡在說學校里面的事情,沒想到晚上居然真的來了。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說起來,也很奇怪啊!
她在進入演藝圈的之前,並不出名,想找她也確實夠難的,出了名以後,她的微博之類的都讓聿修在幫她整理了,說是整理,更可以說是放任不管,她幾乎都不發東西,就算有人找她,她也不知道。
「我前段時間去w市談生意,正好有同事認識謝氏的員工,說到了你,這才知道了你的一些下落,好不容易弄到了你的聯系方式。」
沐晚微微挑眉,剛剛要發消息過去,就看到傅梓怡點開了視頻對話。
她看了看四周,這里看起來就是一個裝修好點的咖啡廳,沒什麼好在意的,就直接點了同意。
傅梓怡和十三年前的變化很多,一成不變的眼鏡不帶了,用了美瞳,穿著筆挺的黑色休閑西裝,原本的**頭也變成了長發,嚴謹整齊的綰了一個發髻,臉上還涂了一層淡淡的妝,整一個商場女強人。
「沐晚,你一點也沒變啊!」
傅梓怡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都一大把年紀了!」
「可你看起來還像當年讀書時候的樣子!」
這到不是傅梓怡恭維沐晚。
沐晚十六歲時候模樣看起來就比同齡人小兩三歲,之後的幾年就像是凍齡了一樣,怎麼看都像是二十左右的樣子。
沐晚想起南宮家的人,幾乎年齡的痕跡都很少能留在他們的身上。
「都是保養的!」
「女人就是要保養,不然人老珠黃了,就算是和人談生意,對方看到一個老太婆,都不想繼續商談下去。」
沐晚听著她的話,微微挑眉,突然覺得傅梓怡的畫風一下子變了。
以前可沒見她有女強人的性子啊!
沐晚笑著說︰「幸好,我不想做女強人!」
「沐晚,這一年我看你都沒有出現在銀幕前了。」傅梓怡笑了起來,「最後的作品還是一年前的《韶華舞流年》!」
沐晚听著她的話,也只能笑笑了。
傅梓怡也不介意沐晚的態度,繼續說道︰「我們要開同學會,你來嗎?」
沐晚一愣︰「同學會?」
「你還記得班級里的溫謹丞嗎?」
傅梓怡問著沐晚,眼中帶著期待。
沐晚繼續在腦海里搜索,溫謹丞……溫謹丞……
「那個……那個……那個成績永遠在我前面一名的溫謹丞?」
沐晚不確定的說了一句。
傅梓怡有些哭笑不得︰「就是那個溫謹丞!」